“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對外公開,想著森哥也忙,也就沒有告訴森哥了。”
陳家森點點頭:“有道理,不過兩位老弟真是多慮了。”
“森哥,我們方家以后都低調做人為好。”方士圖道。
“你們低調行事,對你們方家來說也是好事。有些事情等將來二位老弟在南城站穩腳跟,再高調也不遲。”
“多謝森哥!”方士強拱手道。
方士圖也笑了笑:“森哥你說對了,我們確實有一件很疑惑的事,想請森哥為我們解惑。”
“哦?什么疑惑的事?”
“許久沒有和我們聯系的文道德突然找上我們。”
“他找你們做什么?”
陳家森頓時警覺起來。
言外之意就是他文道德還有臉找你們?
方士強冷笑道,“森哥有所不知,他想拉我們投資一個酒店。”
“什么酒店?”
“他文道德倒是把那個酒店吹的神乎其神,說是七星酒店,已經快要竣工了,但是還差部分資金,想讓我們兄弟二人……”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陳家森哈哈笑道。
“他缺錢找你們集資,卻非要反過來說是讓你們去投資?”
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是讓你們做大股東?
方士強憤憤道:“不,大股東另有其人。”
“另有其人?”陳家森突然想到,“大股東是卓然嗎?”
“不,不是。大股東是一位叫林敏的女士。”
“林敏?”
陳家森立刻想到了那個苗志良的太太就叫林敏。
“雖然大股東不是叫卓然,但是森哥也算是說對了一半,我和我三哥查過了,這個林敏是卓然的親姨媽。”
陳家森微笑著點點頭,和他想的差不多。
“這就對了。你們二人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拉你們入伙嗎?”
“是資金不夠?”
“不,這個卓然加上他的小姨夫苗志良,不敢說富可敵國,但成為國內前三名的富豪不在話下。”
“這么富有?那他為什么要我們兄弟二人投資合股呢?”
“他的小姨夫是外國籍,屬于是外商投資。你們二位也是歸國華僑,他那酒店打著中外合資的旗號,想做全國第一家一流的酒店。”
“至于將來酒店里的營業項目不管是做什么的不重要,一切都有你們兩家歸國華僑頂著。”
“按照目前的營商環境和我國的招商政策,你們覺得他們這些人,會拿酒店來做什么用?”
方士圖搖了搖頭。
他其實想說,心中似乎有那么點答案,但是他不相信如今還有人敢涉險。
要知道,上一次的嚴打剛過。
據說今后還會不定期嚴打,加上南城首惡胡海奎目前還在關押中,未來還不知道會如何審判。
這可都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。
方士強則淡淡地說道:“還能做什么?那座酒店一共22層,15層以上一般人上不去,”
“原來如此,我說呢,我們兄弟二人不差錢,要投資個什么企業做做,何須與外人合伙?”
方士圖恍然大悟。
“再說了,我們對酒店也不感興趣,何況其他的股東與我們都無交情,我方家要創建自己的事業,不可能與外人合作。”
陳家森微微頷首,“他們是希望多幾個擋箭替罪之人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