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這件事情相當復雜。你們放心,我會處理好。”丁易辰自信道。
他看向眼前的這幫兄弟,深深地感覺到他們的辛勞。
“辛苦幾位兄弟,最近我可能沒有太多時間到工地來。”
“施工方面的事,請趙哥全權處理;總務方面的事,請家朋哥全權處理。”
孫三問道:“那如果像今天這些人如果再來工地鬧事怎么辦?”
“好辦,請幾位大哥立即打電話給我。”
“易辰兄弟,你放心,咱們這兒絕不會停工,一切按照原計劃的進度正常進行。”趙一保證道。
“還有,明日之內,那片墳地上的圍墻必須全部做好,誰來搗亂都不好使。”
“有勞趙哥和幾位大哥了!”丁易辰沖著他們感激道。
隨即和工地上的每一位管理層一同走進活動房辦公室,看了看設計圖紙,又開了個小會。
簡單聽取大家的一些建議和意見之后,他又單獨和趙錢孫李四人探討了一會兒。
散會后,他便騎著摩托車往市區趕。
進入市區,他想著順道去一趟裘海芬家。
這些天沒有時間來看望胡土土,正好趁這個機會看望一下。
他在路邊的水果攤買了一大兜水果,來到胡家大門前按了門鈴。
裘海芬來開的門,見到他頓時欣喜道:“是易辰兄弟啊,快進來。”
“海芬姐,土土的傷怎么樣了?”
“好多了,回來養了這些日子,已經可以拄著拐杖下地了。”
“醫生怎么交代?”
“醫生說可以適當地走一走,但是也別走太久,受傷的腿不能著急。”
“那就好!”
來到胡土土的臥室,他正坐在床上看著一本書。
見丁易辰進來,立即把書放下:“易辰哥,你來了,工作不忙嗎?”
“忙,我這是順道來看你,坐幾分鐘就要走。”
“易辰哥,你工作忙就不必過來了,我沒什么事,我再養些日子就可以回去上班了。”
“你可別這么著急去上班,你傷沒全好你去上班不是給我添麻煩嗎?”丁易辰開玩笑地說道。
裘海芬在身后說道:“是啊,這孩子我勸不聽,就這樣他還想著拄拐杖去上班呢。”
“胡土土,我警告你,可別想一出是一出。你現在的主要工作就是養好你的腿傷,不許留下后遺癥,必須完全痊愈,再去向我報到。”
丁易辰表情嚴肅地瞪著他。
“好,我聽易辰哥的。”
“對了,媽,你別忘記把那件事告訴易辰哥。”
丁易辰問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那個女人,她打電話來了。”裘海芬說。
“她打電話?她說什么了?”
丁易辰好奇地問道。
他知道裘海芬口中所說的那個女人就是周丹鳳。
“她在電話里哭得厲害,我相信她是真非常痛苦,哭得很傷心。”
裘海芬的臉上也露出痛苦的神情,眼淚止不住地往流下來。
“都是當媽的,我都因為孩子的早逝痛苦不已,她這個做親媽的能不痛嗎?那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。”
裘海芬感同身受,對周丹鳳的恨意已經消失,留下的只是同情。
“她說什么了?”丁易辰追問道。
裘海芬擦了擦眼淚說:“她叫我放心,她不會讓她兒子白死,還說她會替她兒子報仇。”
“替她兒子報仇?她有沒有說她是否有把握?”
“我問她了,我問她如何報仇,她說她有她的辦法。我讓她別干傻事,別把自己搭上了。”
“那她有說她是用什么方法報仇的嗎?”
“她沒說,她只叫我放心,說她不會自己動手,她要讓法律來替她兒子報仇。”
丁易辰聽了,心中對周丹鳳由衷的佩服起來。
真沒想到,她這么一個女人,竟然覺悟不低,不會魯莽到自己出手。
她一個女人要是出手的話,硬碰硬是絕對干不過卓然的。
既然她說會讓法律來替她的兒子報仇,那一定就是收集卓然的犯罪證據。
她在卓然身邊要尋找證據更容易找著機會。
只是,那樣也實在是太危險了,看來必須再找周丹鳳談一次。
離開胡家后。
丁易辰沒有立即騎車走人,而是把摩托車停在胡家外面的一棵樹下。
他拿出大哥大撥打了一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