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?那你快說。”
丁易辰醞釀了一下語言,說:“就是剛才的那個女人,她叫趙丹鳳,原先是胡海奎的情人。”
“她還幫胡海奎生下了一個兒子,她……”
“那她跟你有什么關系?為什么來找你?”
“胡海奎的兒子胡土土和我是朋友,胡土土在我公司上班,最近他出了車禍,這個女人的兒子也在那場車禍中身亡了。”
“那找你干什么呀?他應該找警察啊。”
“警方也在查這個案子,但是沒有找到證據。只找到一輛車,目前還在調查當中。”
秦珊靈忍不住問道:“那需要我們做些什么?”
丁易辰不由得有些開心,他留意到她竟然用了“我們”。
但是他不能表現出自己聽到了,只能不動聲色。
“我這邊追查到一些證據,勉強能連得上,但要真正作為證據的話,也還是有破綻的。”
“你怎么查到證據的?是什么?”
“這證據就和周丹鳳有些關系,她在胡海奎被抓進去之后,和另一個男人好上了。”
“又做人情人了?”秦珊靈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的,我這邊收集到的一些證據指向她的這個男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就是說,周丹鳳的這個新情人是殺害她兒子的兇手?”
秦珊靈似乎聽懂了。
丁易辰點點頭,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秦珊靈的古道熱腸被喚醒了,她緊張地問道。
“她現在找的這個男人實力和靠山都非常硬,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間看上了咱們服裝城這個項目。”
“那個男人也想要?”秦珊靈驚呼。
然后又放心道:“他現在想要也沒用,一切都生米煮成熟飯了。”
那個項目已經是丁易辰的,所有的手續都齊全,全國的新聞都播報了,人盡皆知。
“雖說已經屬于咱們,但是這個人有辦法從中作梗,或者準確點,他看上了那塊地,他勢在必得。”
“有這么夸張?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秦珊靈氣憤道。
“沒有辦法,他使了一些手段,省里給市里施加了壓力,要咱們這個項目停工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?”
秦珊靈驚駭道:“這個項目誰人不知,你有合法手續,怎么能說停工就停工呢?誰這么大權力?”
“珊靈,這方面的事情你想象不出。別說停工了,只要這個人再使些手段,很有可能上面可以決定放棄這個工程。”
“放棄這個項目?那放棄會如何?”秦珊靈不敢往下想。
她知道丁易辰為了這個項目付出了多少。
如果放棄這個項目,他就會負債累累。
這是多少個億投進去了?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翻身,還有可能要去坐牢。
秦珊靈緊張地捂著胸口,害怕地問他:“那怎么辦?”
“你別擔心。我在收集證據。只要能把他們背后的人扳倒,這個項目就保住了,而且也有可能是為民除害。”
“他們會很可怕嗎?”秦珊靈膽怯地問道。
否則,他為何會用“為民除害”這樣的字眼?
看著秦珊靈這副緊張的樣子,丁易辰內心有些后悔。
就不應該告訴她這些事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