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丹鳳,你都沒吃多少就走啊?”
蘇姐一把拉住周丹鳳問道。
周丹鳳遲疑了一下,朝蘇姐道:“蘇姐,我吃好了,先回去了。”
“唉,別啊。剛才上來的時候不是已經說好了,吃完飯我開車送你回去嗎?”
“不用了,蘇姐。我還要去買些東西再回去,你們慢吃。”
她快速地說著,看也沒看秦珊靈一眼。
更沒有和秦珊靈這個東道主說一聲道別的話,就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秦珊靈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但她還是禮貌地盡了地主之誼,對她說:“周小姐,慢走!”
卓然見她已經走出門外,臉色陰沉。
他拿起桌上的餐巾,擦了擦手,然后往盤子里一扔,起身說道:“兩位慢用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好,卓大哥慢走。”秦珊靈巴不得他早點走。
這頓飯真是吃得令她毫無胃口,好在蘇姐沒有察覺。
更好在兩人有話題可聊,有合作可談,這也是她心中慶幸的事。
卓然快步下樓,追到酒樓大門外。
見周丹鳳匆匆走向路邊,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把她轉了過來:“周丹鳳,你不要解釋一下怎么會在這兒嗎?”
周丹鳳也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。
“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兒?我也有朋友,我去超市的路上遇到蘇姐開著車經過。”
“她看見我在路邊走,就把我拉上車,說她朋友請客,于是就把我帶到這里來了。”
周丹鳳冷笑一聲。
“倒是你,你怎么會在這兒?你和那個秦珊靈是什么關系?”她冷冰冰地質問道。
這是她傍上卓然這個大款以來,第一次敢在卓朗面前直著腰桿這么大聲問他。
“周丹鳳,你別忘記自己什么身份。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,你不許干涉我的私生活。”
“我干涉你的私生活?我什么時候干涉過你的私生活?今天是你把人帶到我面前,如此侮辱我,我連問一聲都不行嗎?”
周丹鳳扭頭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卓然也跟著坐了上去,他臉色鐵青,全程緊抿著嘴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到了華陽小區,兩人下了車,他快步朝小區里面走去。
周丹鳳跟在他身后,心中的恨意更深了。
她恨卓然,更恨自己!
要不是自己貪財勾搭上他,兒子就不會死。
多少次她在廚房拿起菜刀,想往自己的手腕上割下去。
但一想到兒子的仇還沒有報,卓然還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,她不能就那么窩囊地死去。
反正人總是要死的,臨死前也不能讓仇人好過。
這是她鼓起萬千勇氣,唯一能為兒子做的事。
哪怕就是同歸于盡后,她也有臉去見自己的兒子了。
這份仇恨,她隱藏在心中。
平日里也并不是她掩飾得好,而是卓然沒把她當一回事,沒把她放在眼里。
因此并沒有察覺到周丹鳳的異常,只當她此刻完全是在吃醋。
進了家門。
周丹鳳站在客廳里一動不動。
卓然站在她面前,冷冷地看著他,嘴角帶著一抹嘲諷。
“周丹鳳,你沒有資格吃我的醋,你要明白這點道理。”
“我明白?那么我想問一下,哪怕是我生下孩子,我也沒有資格管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是嗎?”
“對,哪怕我今后和別人結婚,你都沒有資格管我!”
這句話,讓周丹鳳想起了卓然國外的未婚妻。
那個女人不能生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