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排到到華陽小區去,幫我……”
“華陽小區?什么人住在那兒?”
丁易辰說了一半,陳家森便搶著問道。
面對森爺詫異的目光,他只好如實回答,“卓然在那兒買了一套房,養著胡海奎原先的一個小情人……”
“叫什么?”陳家森問道。
“就是周丹鳳。”
周丹鳳此人陳家森是知道的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森爺,她可能會有危險,我想請您派個人暗中保護她。”
“可以,這件事我讓你二叔去安排,他為人心細,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多。”
“好,謝謝森爺!”他轉身就走。
“慢著!”陳家森叫住他。
丁易辰回過身,“森爺,您還有事?”
“怎么?到老子這兒來使喚老子來了,到底是什么事也不說?”
“……”
丁易辰直視了他幾秒,想了想,走到他的辦公桌前。
他把那封信遞給陳家森:“這是剛才周丹鳳送來的信,您先給二叔打個電話再看吧,你就說……”
“這么著急?”
“是,很著急,周丹鳳剛坐出租車回華陽小區,這會兒還在路上,請二叔的人能趕在她的前面先到華陽小區去。”
“你的意思,怕卓然對她下手?”
“以防萬一,有備無患。”丁易辰說道。
“好你個小子,等著。”
陳家森拿起了桌上的電話。
“你二叔手下有人認得周丹鳳,我讓他安排這個人去。”
丁易辰一聽,放心了。
等陳家森打完電話安排好,才拿起桌上的信抖了抖問道:“這是什么信?”
“檢舉揭發信。”
丁易辰又說道,“信是檢舉卓永生的,但不知道是誰寫的,署名很陌生。”
“檢舉揭發卓永生的?”
陳家森一聽,頓時來了興趣。
他從信封里抽出信件,認真地看了起來,并擺手示意丁易辰在他的辦公桌前坐下。
陳家森認真看完了信。
眉頭越擰越緊,攏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。
丁易辰默默地看著他,等著他提問。
最后,“啪”的一聲,陳家森把那封信重重地拍在了辦公桌上。
然后站了起來,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,口中呼哧帶喘地嘆著氣。
丁易辰斜靠在椅子上,看著他在自己面前來回踱步。
終于,陳家森停了下來,又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。
“這個卓永生,道貌岸然,虛偽至極!”
陳家森氣憤地說道。
“森爺,您認識他?”丁易辰問道。
“認識,當然認識。”陳家森點了點頭。
“二十年前,他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公社副書記,這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,這都成封疆大吏了,唉!”
他看向丁易辰,眼神犀利地盯著他問道:“他年輕時還教訓過我,你信不信?”
丁易辰突然好笑地點點頭:“我信。”
“你小子笑什么?”
“我沒笑。”
陳家森回答道,“那你嘴角往上翹做什么?”
“沒翹啊。”丁易辰立即分辯道。
“那你就給老子嚴肅點兒!”
“好。”
丁易辰忍住笑。
陳家森似乎很滿意他今天的態度,不僅沒有跟自己犟,似乎還很服氣自己。
“他那時候是公社的副書記,滿嘴禮義廉恥,整天下田插秧,和社員們吃住都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