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也就是說,是否有離開過您的視線?”
馬思題也連忙附和道。
卓然印象有點模糊,但是也不排除他們說的這一點。
他立即起身:“我先回去一趟。”
很快。
卓然就回到了華陽小區。
到了十六樓家門前,他拿出鑰匙輕輕地將門打開。
他并沒有急于進去,而是只開了一道門縫,貼著門縫仔細聽起來。
里面毫無動靜,客廳靜悄悄的。
他輕輕地推開門走進去,果然客廳空無一人。
臥室的門虛掩著,里面似乎很黑。
這應該是周丹鳳正在里面睡覺,拉上了窗簾的緣故。
他大步走進去。
周丹鳳正躺在床上,聽著她輕微又均勻的鼾聲,確定她是睡著了。
卓然并沒有急于把她推醒,而是走到矮柜旁,拿起周丹鳳的包里里外外仔細檢查了一番。
包里除了她的一些簡單的化妝品外,沒有別的東西。
他又起身在臥室四處搜查了一遍,依舊一無所獲。
最后,他坐回床邊,推著周丹鳳冷冷地叫道:“周丹鳳,周丹鳳!”
“快起來,我有事找你!”
周丹鳳在夢中隱約聽見有人喊自己,她睜開雙眼。
等她看清楚坐在身邊的卓然時,嚇了一跳,“卓、卓然,你怎么回來了?”
這個時候,他不是應該在公司里嗎?
她立即想要坐起來,卻被卓然按住肩膀,“你先躺著別動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語氣之冰冷,目光之凌厲,讓周丹鳳心生恐懼。
“是什么話?你、你問吧。”
“你為什么要動我的包?”卓然冰冷地問道,兩道犀利的目光看著她。
他并不直接問你有沒有動過我的包?
這樣問,就相當于給了對方一個間接的暗示,對方肯定順著回答“沒有”。
因此,他換了一個極具陷阱的問法。
只要她稍微一遲疑,或者剛睡醒還迷糊著,一下子脫口而出,那就等于承認自己動了他的包。
周丹鳳心中一驚,聽出他的意思。
該來的終于要來了,自己提心吊膽了幾天,他終于發現包里的那封檢舉信不見了。
她緊張地連連擺手道:“我沒有動過你的包啊,哪個包?”
卓然冷笑一聲,繼續試探,“哼!裝得還挺像。”
“什么裝?裝什么?”
她一臉茫然,一雙大眼睛里滿是無辜的神情。
“周丹鳳,我讓你看著我說。”
他捏著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轉向自己,然后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道。
“卓然,你到底在說什么?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?”
“你不明白?行,那我直接問你,我公文包里有一封信,你為什么拿走?”
“我沒有拿你的信,而且你的公文包我從來都不碰。”
周丹鳳此時反倒比剛才還更鎮定了許多。
下定決心一問三不知,裝死、裝傻,總之不能承認。
她太知道承認的后果了,那是不堪設想的。
并不是她怕死,而是她為兒子報仇的目的還沒有達到,她不能就這么暴露了自己。
“你沒有拿?那它是自己長翅膀飛走了?”卓然一臉陰沉地問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