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丹鳳順嘴說了出來。
下一秒,她就徹底明白了“死于話多”這個理兒。
卓然一聽,一雙眼睛如刀子般,恨不得剜出她的心來看看。
他狠戾地問道:“你前幾天去過醫院?”
周丹鳳心中又是一驚,自己竟然說漏了嘴,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。
聽著卓然的詢問,她只得點頭道:“是,那天肚子突然疼了,我就讓梁剛送我到醫院去檢查。”
“查得怎樣?沒事兒吧?”卓然一臉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,沒什么事,醫生說是正常現象。”
周丹鳳不敢看他那雙鷹隼般狠戾的眸子。
“沒事那就好!沒什么事以后不要再胡亂出去外面逛街了,好好在家里養胎。”
周丹鳳聽明白了。
卓然指的是那天她和蘇姐他們吃飯,遇到他的事。
想起這件事,她的內心又不平靜起來。
若要在之前,親眼看見卓然帶著別的女人一起去吃飯,她一定會醋意大發。
但是如今她不會了,誰會和其他女人爭搶一個殺子仇人?
“對了,丹鳳,我要回省城幾天。”卓然淡淡地說道。
周丹鳳驚訝道,“你要離開南城?”
這件事兒著實有些突然,但是卓然什么時候不是來去不定的呢?
“嗯。”
“要去幾天?”
“快的話三五天,慢的話十天半個月吧。”
卓然說得輕飄飄的,目光落在別處。
周丹鳳心中竊喜。
以前剛傍上他的時候,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跟在他身邊,生怕他離開自己。
可是如今聽到他要離開幾天,竟然感覺到很輕松。
一是知道這個男人的狠毒,二是由于自己偷了那封信有些心虛,她需要時間來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所以他離開這些日子對自己也是好事。
再說了,他現在不許自己出去,對于喜歡繁華熱鬧的她來說,跟坐牢有什么區別?
他不在南城的日子,自己豈不是可以隨便出去嗎?
從他不知道自己去醫院檢查過肚子這件事來看,那個梁剛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。
看來,這個司機也是可以拉攏的。
卓然簡單地收拾了幾件衣服,塞進一個包里背上。
他走到她面前說:“我先走了,你在家好好的養胎,別再胡亂走動了。有什么需要買的,你讓梁剛去買。”
“我知道了,那你早點回來啊。”
周丹鳳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,讓卓然有那么一瞬間不想懷疑她。
但是轉念一想,那封信非同小可,那可不僅僅是一封簡單的信而已。
那是關系到他整個卓家生死存亡的大事。
有時候,他寧可錯殺,也絕不能放過任何對他卓家有威脅的人。
就好比寫那封檢舉揭發信的人,被他關押在一個廢棄的礦坑深處一樣。
想毀他卓家的人,他定讓對方生不如死!
卓然轉身走向門口,動作瀟灑地拉開門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,大門關上了。
就在門關上的這一刻,周丹鳳如釋重負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她癱坐在沙發上,撫摸著胸口。
這顆心從看見卓然站在床邊的那一刻起,就突突地跳個不停。
此時總算是回歸了正常節拍。
樓下。
卓然走出電梯,梁剛迎過來,“卓總,您這是又要出去?”
他的目光落在卓然肩頭的背包上。
卓然臉色陰沉地看了他十幾秒,才問:“前幾天周丹鳳有去過醫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