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手下也湊了過來。
女人一看見他,頓時笑容凝固在臉上,臉色極不自然起來。
那人繼續說道:“冷哥,她守不守信用沒有關系,咱們還怕他不守信用嗎?”
說著,這名手下把花襯衫往下一翻,袒胸露背。
胸前大片的紋身,兩只手臂也是紋得密密麻麻的花臂。
冷劍飛看著他的花臂,忍住笑。
里面的女人見著他這滿身的紋身,心中一顫:原來是社會人。
有些埋怨自己錢收得太快了,但是錢已到手,又豈有吐出去的道理?
不管他們是什么樣的社會人,既然能先給錢,那就不怕他們,反正時間很短,就是租一個月而已。
于是,女人一雙眼睛笑得彎了起來。
“三位兄弟,你們放心,我絕對說話算數。你們明天中午來,我交鑰匙給你們,怎么樣?”
“好,就這么說定了,明天就由他們兩人來,他好認,全都是紋身。”
冷劍飛指著花臂說道。
花臂男連連點頭,女人心有余悸,但也只能干笑著答應了。
冷劍飛見房已租妥,便帶領二人下樓。
“真沒想到,今天租這個房還是挺順利的。”
到了樓下,花臂感慨道。
“兩位兄弟,明天可就你們自己來了,記得對房東客氣點兒,別生事。”冷劍飛說道。
“冷哥你放心,我們二人辦事你還信不過嗎?”
兩人連連點頭賠笑。
“這就對了,事兒辦得好,卓總以后少不了提拔你們。”
“真的?那冷哥你可得在卓總面前多提點提點兄弟。”
冷劍飛沒有回話,眼睛掃了一眼外面,看見了卓總的車停在停車場。
車上半坐半躺著在睡覺的,正是司機梁剛。
他對二人低語道:“咱們還跟剛才進來時一樣,分開走,我先出小區,你們二人一會兒再出來。”
說完,他戴上鴨舌帽,把帽檐拉得低低的,再戴上一副大墨鏡。
順便還把襯衫的領子立了起來,遮擋了下頜。
然后低著頭,快步朝小區大門口走去。
從這棟樓到小區大門口,必須經過停車場,梁剛每天白天就坐在停車場的車里睡大覺、聽歌。
他是認得冷劍飛的,因此冷劍飛今天進出才這么打扮。
花臂和另外一名馬仔是陌生面孔,梁剛從來沒有見過,梁劍飛這才派他們二人來監視周丹鳳。
三人分成兩撥,前后腳離開了華陽小區。
晚上。
王元來到陳家森別墅。
管家李成林領著他走進陳家森的書房。
陳家森指著書桌前的椅子說:“王元來了,坐。”
王元坐下后,李成林連忙出去,把門關上。
“你這么晚了過來,有什么事?”陳家森問道。
“森爺,今天卓然的人想租我租下的那套房子,被拒絕了。”
“他想租那套房子?他們想干什么?”
“森爺,會不會是卓然已經發現了周丹鳳偷他的信?”
“這還用問嗎?卓然是什么人,他聰明得很,他能不知道是周丹鳳偷了他的信?”陳家森淡淡地說道。
“那他為什么不動聲色,并且這幾天也沒有對周丹鳳做什么。”
“他這個時候能對周丹鳳做什么?”
陳家森不以為然地白了王元一眼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