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內心極度不平衡。
向來就只有他用完就丟的份兒。
從來就沒有什么女人甩開他的道理。
和秦珊靈接觸了幾次之后,他越來越迷戀于,她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和魅力。
在想念她想得抓心撓肝的夜里。
他甚至下了決心悔婚,不娶那位曾經認為非娶不可的未婚妻。
可是。
他萬萬沒想到的事發生了。
秦珊林對他無感,有的只是那丁點兒的友情。
友情值特么幾個錢?男人和女人之間可能有純真的友情嗎?
答案是:沒有!
他卓然不可能讓這個“有”字存在。
哪個男人能沉得住氣?
哪個又能控制得住內心燃燒的遠古的欲望,而只和一個令自己心儀的女人談特么什么純潔的友情?
這豈不是特么……有太監病?
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秦珊靈,心底那股子原始的火苗又開始蠢蠢欲動。
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。
對,這個女人不值得自己去愛,她和另外一個男人早就領了結婚證。
而那個男人,如今卻是他的死對頭。
這么一想,他心里那股子火山熔漿逐漸冷卻了下去。
他差點兒就想告訴她,自己會去爭奪曾經被他毫不看好的服裝城項目,也正是因為她秦珊靈。
但他忍住了,他承擔不起那種還沒開始就要失去的愛情傷痛。
她竟然與丁易辰談熱戀,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。
曾經只以為他們只是戀愛中,沒想到人家竟是合法夫妻。這豈能不叫他惱羞成怒?
但是,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表現出來。
他得用自己的方式把這個小女人弄到手,再把那個覬覦他的女人的男人踩在腳下,用力踩死!
“珊靈,你能不能和我合作?”他幾乎是帶著懇求。
驕傲如他,幾時這么對女人低聲下氣過?
若非真愛,又豈會如此放低架子?
“真的很抱歉,我……我的服裝店以后只做私人訂制,不賣成衣了。”秦珊靈微笑著說。
卓然不死心。
“真的珊靈,我覺得你在服裝設計方面是很有天賦的,你賣成衣也不妨礙你做私人訂制。”
“你知道我為什么把那個小服裝廠收購下來嗎?實際上,就是為了你。”
“什么?”秦珊靈看向他,“不不,這不可能。”
她不需要其他任何男人為她做什么。
“真的,我是特意為了你才這么做的。”
“你想開私人訂制店鋪,我可以幫你,你也可以成衣照賣,還能多掙錢,豈不是兩全其美?”
“只要你設計出來的圖紙,我可以立刻讓車間做出來,按照你的要求改,按照你的要求做。”
“我還可以在廠里為你建一個巨大的展廳,你所設計的所有的款式,可以不定期在展廳里展出。”
“這些我都可以無償為你做,不需要收取你任何的費用。珊靈,你覺得如何?”
“不如何,謝謝你的好意。”珊靈堅決地回答道。
“賣完這些貨我就不打算賣這種服裝了。”
“那你要買什么?”
“不是說了嗎?我自己制作的服裝。”
“你一個人做來得及嗎?就算有顧客來定做,一件衣服沒有幾天是做不出來的吧?”
“那也無所謂,哪怕是一個月做一件也行啊,只要我高興就好。”
卓然仿佛受傷一般,盯著她問道:“珊靈,你怎么突然之間變了?”
“我?我變了?”
秦珊靈指著自己的鼻子,疑惑地問道。
“對,你變了,這才幾天不見,就像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“不是我變了。”珊靈反駁道,“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