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那個女人心情不好,就會想起周丹鳳,就會把無名的怒火發泄到孩子的身上。
這個苦命的孩子,注定會有一個狠心的后媽。
周丹鳳痛苦地下了決心,這兩天找個理由,想辦法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。
大街上。
離開華陽小區的卓然,攔下了一輛出租車,說了聲“到卓越大廈”。
半路上他拿出大哥大,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你們兩個住在華陽小區,從今天開始都得給我當心著點。”
“對,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那套房。”
“對,對,樓下有什么事你們就立即下樓去。”
“還有,找個適當的機會,給我辦一件事,隔壁鄰居那夫婦倆尤其注意。”
“嗯,必要的時候把他們給我……”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因為電話的那邊,接電話的花臂已經替他說出了,找個機會把周丹鳳的鄰居給做了。
掛斷電話后,他靠在椅背上揉著太陽穴。
出租車司機聽得心驚肉跳,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停地發抖。
卓然感覺到了車行駛得有些異常,睜開眼厲聲道:“你能不能好好開車?你的雙手在抖什么?”
那人頓時醒悟過來,驚恐地回答:“好好,我好好開車,您坐好。”
他只盼卓越大廈快點兒到,好把車上這個恐怖的男人給甩下車。
這男人就是個瘋子,竟然打電話教唆殺人。
司機緊張地開著車,連看后視鏡的勇氣都沒有。
到了卓越集團樓下。
卓然付了錢,便迅速下車。
他匆匆回到辦公室,對隨他進來的秘書說:“去把冷助理和馬助理找來。”
“好的卓總,您請稍等。”
秘書去了一會兒,冷劍飛和馬思題就來到了辦公室。
這種情況下,一般都是有正經且重要的事情要談。
冷劍飛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,和馬思題兩人走過去,坐到卓然辦公桌前的椅子上。
他們倆看著臉色鐵青的卓然,問道:“卓總,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們這幾天什么事都不用干了,給我在南城查一查,胡海奎那些沒有落網的手下是否還在南城?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查清楚。”
“還有,查一查過去誰與胡海奎來往最為密切,但是在胡海奎事發之后卻沒有被牽連進去的。”
“這些人查到之后列一份名單給我,要詳細的名單,包括他們的履歷。”
馬思題一一做好記錄,抬起頭問道:“卓總,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具體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,不是要瞞你們,是我真不知道具體的事。我讓你們查這些,就是大事。”
冷劍飛連忙道:“卓總請放心,我們一定不出任何紕漏,把這件事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對了,還有與古明飛有過往來的人,南城室內外無論官商,也都給我查清楚,列一份名單,和剛才說的一樣。”
卓然接著說,“古明飛那個女人最近在干什么?也查一查。”
“卓總,您說的是盛豐商場的女老板,豐玉玲豐總嗎?”
冷劍飛和馬思題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卓然冷冷地掃了他們兩個一眼。
他現在要的,就是替父親斬草除根,以除后患。
“對,就是她。她雖然很不簡單,但是她也的確沒有什么背景。”
“她能夠在南城混得如魚得水,也全仰仗古明飛的資源,這個女人也要注意點兒。”
“卓總,古明飛倒臺之后,過去所有與豐玉玲有往來的人都不再往來。她也就是在安分經營自己的商場吧。”
冷劍飛想了想,面色有些凝重道。
這個回答很令卓然滿意,“好,這個女人你們也要派人給我盯住了。”
“卓總,古明飛被抓這么久,豐玉玲卻什么事都沒有,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貓膩?”馬思題有些不服地問道。
“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?豐玉玲早就和古明飛離婚了。”卓然淡淡地說道。
“還有,丁易辰的那個項目,我勢在必得!你們倆也要給我抓緊時間了,不能再任由這么拖下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