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辰,胡海奎他……死了。”
“您說什么?胡、胡海奎死了?”丁易辰猛然站起。
“他、他是怎么死的?他怎么能死了?”
丁易辰覺得太過于突然了,突然到他絲毫沒有心理準備。
盡管他恨不得把胡海奎碎尸萬段,但是突然聽到胡海奎竟然死了的時候,他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兒。
他還想著等胡海奎被判死刑,被執行槍決的時候,他要告慰母親的在天之靈。
仇人受到法律的制裁,母親的大仇得報了。
可是這仇人竟然就這么輕易地死了?
那么,這就意味著母親的仇也就永遠無法報了。
陳家森看出他的難過,低聲道:“據說是自殺的。”
“自殺?他怎么可能會自殺?”
丁易辰這才回過神來。
胡海奎被關押這么久,求生欲越來越強,時不時托律師帶花給裘海芬。
求她們母子看在曾經是親人的份上,出錢幫他走動走動關系,希望能輕判。
至少希望能保住這條命。
就這么一個厚顏無恥之人,早不自殺晚不自殺,偏偏在這個風平浪靜的時候會自殺?
丁易辰不信,這個理由打死都不信。
“是的,事情實在是過于蹊蹺。”
“這當然蹊蹺,這也太詭異了,我這就聯系陳煜。”
說干就干。
丁易辰拿出大哥大,當著陳家森的面兒撥打了陳煜的電話號碼。
陳煜那邊的電話響了許久也沒有人接。
他不甘心,又繼續打了兩遍,又響了許久,這才有人接起。
“誰啊?”對方問道。
丁易辰聽著不是陳煜的聲音,連忙問:“你們陳局長在嗎?請叫他接電話。”
“你好!請問你是哪位?找我們局長有什么事?”
對方很熱心地問道,但是語氣卻似乎很低沉。
“請叫你們陳局長接電話吧,我找他有要緊的事。”丁易辰說。
那邊沉默了一會兒,然后說:“我們局長一大早出去處理案件去了,這會兒還沒有回局里。”
“那他有說大概什么時候回來嗎?”
“回來的時間不確定,請問你有什么事找局長?我可以替你轉告。”
“多謝!不用了……”
“好的,那就……”
對方大概是打算說掛電話之類的話。
丁易辰只猶豫了兩秒,連忙說道:“噢對了,你們陳局長是不是到看守所去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對方反問。
“我是他的朋友,我姓丁。他如果回來,麻煩你告訴他一聲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那多謝了!再見!”
丁易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。
他看著陳家森說道:“陳煜也不在局里,他去看守所了。”
“噢,也對,胡海奎是在看守所自殺的,估計法醫他們全部正在驗尸吧。”
“若是有人有心要他死,法醫又如何能輕易查出真相?”
丁易辰的心情一落千丈。
興許真是知子莫若父,陳家森能理解兒子的想法。
他初聽到胡海奎自殺的消息時,也是如此震驚又難過,還有氣憤。
難過是因為月如的仇還沒有報,氣憤是因為他根本不相信胡海奎是自殺。
這也就是丁易辰走進來,看見他連面具都沒有戴的原因。
他比當初聽到月如被害的消息更加痛苦,痛苦胡海奎死得這么輕松、這么突然。
他看著兒子喃喃道:“這個土匪怎么會突然自殺呢?”
“他不是自殺,是有人不想他活著。”
丁易辰雙拳緊攢,滿臉憤怒道。
陳家森驚訝地看著兒子,“易辰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