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零五分。
張家朋來到了和豐玉玲約定的一家咖啡館。
走進去的時候,就看見豐玉玲正在朝他這邊招手。
“豐總,你好!”
“來了,請坐。”
坐下后,他朝四周望了望,周圍沒什么人。
咖啡館的正中央,一片花團錦簇中,一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兒正在上面彈著鋼琴。
輕柔的音樂聲,令人聽著心曠神怡。
“怎樣?這環境還幽靜吧?”
“不錯,環境非常好。”張家朋點頭道。
“豐總,讓你久等了。”
“沒事兒,我也剛到,你喝點什么?”
“跟豐總一樣吧,我什么都喝。”
他覺得自己是男人,不僅客隨主便,必須得照顧女士的選擇。
“那好,那我就隨便點了。”
點完咖啡,她才步入正題:“小張,你這來來回回騎車時間也不短,我就不閑聊了,直接說正事吧。”
她壓低聲音,把關于古明飛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聽得張家朋滿臉驚愕。
因為這些事情他從來沒有去關注過,更不在意這些。
他發自內心地排斥關注古明飛的事。
他只知道這個人違法亂紀,但他不知道這其中的很多細節竟然是如此令人震驚。
張家朋也曾經聽丁易辰說過,古明飛罪該萬死,他所涉嫌的罪名死上一百次都死有余辜。
且,死不足惜!
而劉芳牽扯其中,不判死刑也有可能得把牢底坐穿。
如今劉芳已經不在了,往事如風,似是人非。
他以為這些事情,已經永遠從他的生命中過去了。
沒想到豐玉玲此時再提起時,他的內心又是一次驚駭與震撼。
他強忍著悲痛問道:“那么豐總是想要我做什么呢?”
“小張,我知道讓你聽這些事情不好受,我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她接著就把卓家的事,和胡海奎的死也說了一遍。
只不過,她沒有提及卓家父子的名字,張家朋也不知道她說的是誰,只知道是有權有勢的官員。
但這已經不重要了,他聽明白了。
豐玉玲是害怕有人在這個時候,把古明飛給做了。
“胡海奎他……死了?”
這個消息令人瞠目結舌。
胡海奎案可是大案,人被關押著,這么輕易就死了?
難怪豐玉玲這么著急約自己出來談古明飛的事,她這是病急亂投醫啊。
張家朋沉思片刻,問道:“豐總,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,冒昧問一句。”
“好,你盡管問。”
“像古明飛這種人,等案子結清了他也是必死無疑,豐總為什么擔心他會被人害死呢?”
反正都是要死,怎么死不都一樣嗎?
也就是基于這個觀點,張家朋就看不懂豐玉玲找自己目的。
古明飛如果在審判之前被人害死,那么他只是作為嫌疑人而沒有定罪,日后可能也連累不到家人。
若是判刑定罪后,他的子女未來的前途恐怕就受到牽連了。
“豐總,我覺得你還是別管這事為好。”
“為什么?”
豐玉玲不解地問道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