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他也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在下意識地護著卓然。
他冷靜下來,偏著頭問道:“易辰,你告訴我實話,這個案子真的是卓然做的?”
“不僅是他做的,整個巡視組全軍覆沒,都是他干的?”
丁易辰聲音冷漠,并且在微微的顫抖。
“全軍覆沒?剛才不是只發現兩具尸體嗎?”陳煜驚訝道。
“難道你們警方還沒有接到其他報案?”
“一艘小型游輪,在南城附近海域沉沒。”丁易辰補充道,“有么?”
“什么?”他還真沒有接到報案。
無論是個人還是海事局,他都暫時沒有收到這方面的報案。
看來,還真如陳家森所說,整個巡視組全軍覆沒。
“可是這一切……都是卓然干的?”
“對,也只有他。”
丁易辰仇恨的目光快要噴出火來。
“不不,我真的不敢相信。我認識的卓然不是這樣,他溫文爾雅、彬彬有禮,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有教養的官二代。”
“他又和其他官二代不同,他做人做事大氣,從不斤斤計較。這樣的人,他竟然會是……”
會是這么一個惡毒的殺人魔頭?
“他殺的人多了去。”丁易辰打斷道。
“周丹鳳母子也是他殺的,胡海奎也是他殺的……他殺的人數不勝數!”
“陳煜,你知道巡視組為什么要來南城嗎?為什么要秘密地住進望月山莊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陳煜搖了搖頭。
“就是因為卓家在整個南部一手遮天,他們打通了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關節,能讓一件案子辦不下去。所以巡視組才悄悄進入了南城。”
“但是有沒有想過,哪怕是住進了望月山莊,依然還是有人會知道巡視組來了。只不過一般人無法接近望月山莊而已。”陳煜說道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丁易辰也承認。
“我知道,但是所有的保鏢都是森爺安排的,都是跟了他多年的人,一個個忠心耿耿,是可以為護主而死的好漢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陳宇追問。
“可是其中一名叫王強的,被卓然收買了,早就被收買了。”
“易辰,你放心,我會直接去找卓然問清楚。”陳煜表態道。
“你?找他問清楚?”
丁易辰突然想笑。
官兵去質問強盜,你有沒有偷竊別人東西?
“怎么?你笑什么?”
“陳煜,你堂堂一個局長,怎么能說出這么幼稚的話來?”
“你說說我怎么幼稚了?”
陳煜相當不滿,辯駁道:“卓然是我的好兄弟,無論在哪里,無論我出什么事,他都幫著我。”
“所以,這就是你陳局長沒有原則地袒護一個惡人的原因?”
“……”陳煜沒有開口。
他什么時候會袒護惡人了?
“我要是你,我就不會直接去找他。我會聽取意見,想辦法沿著這些線索去查這件案子。”
“唉……”
陳煜嘆了一口氣,說:“你放心,無論是我的什么人,只要證據確鑿,我都會把他送進監獄。”
“陳煜,這件案子你回避比較好。”
“為什么?”
丁易辰說道:“你恐怕也不敢插手,只要查到卓家人身上,誰查誰死。”
“誰查誰死?”
陳煜喃喃地重復道。
“對,巡視組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。”丁易辰心痛地說道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