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指許衛國生前是否經歷了與海匪的激烈搏斗,是否受了重傷或折磨。
他想了想,還是決定告訴丁易辰。
“許組長是受苦了,三具遺體被燒得面目全非。”
說著,他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,“這是我在現場撿到的打火機,還有一把火器已經被送到了局里。”
“這是衛國的!”
丁易辰看著陳煜手中的打火機,愣住了。
他一眼就認出這是許衛國的。
“你怎么認得?”陳煜問道。
“上面刻著衛國的名字對不對?”
他從自己兜里也拿出一個打火機,遞到陳玉面前,上面刻著“丁易辰”三個字。
“這是我們上大學的時候逛夜市,一位手藝人賣打火機,可以免費在上面刻字。”
“當時我們倆覺得好玩,也為了留作紀念,就一人買了一個,讓手藝人刻上了我們的名字。”
兩個打火機一模一樣。
許衛國的打火機雖然外漆已燒盡,但“許衛國”三個字依然清晰可見。
陳煜盯著兩個打火機沒有作聲。
這個時候,他心里除了悲痛之外,沒有其他情緒。
丁易辰聲音顫抖,“這個打火機能給我嗎?”
“這是許組長的遺物,本來想……”
陳煜本想將遺物封存交上去。
但是此時看到丁易辰這樣,便沒再說下去。
只是默默地將打火機“啪”地打著,深深地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把打火機放到丁易辰手中,說:“給你吧。”
丁易辰把打火機緊緊地握在手心里,眼中噴著怒火。
“陳煜,許衛國是我的好兄弟,他是為民為國而死!”
“卓然是你的好兄弟,但他卻干著禍國殃民的事?”
“不管你如何想,也不管我的身份是否有權插手,我要告訴你,卓然的事我管定了!”
不等陳煜開口,丁易辰堅定地說,“我丁易辰接下來若是不找出卓然違法犯罪的證據,我誓不罷休!”
“易辰,你要相信警方、相信……”
“現在我只相信我自己,如果不能為衛國他們報仇,我不姓丁!”
陳煜轉頭看向他,神情異常肅穆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丁易辰,你給我聽好了,我,陳煜,自從穿上這身警服那天開始,我就對自己發過誓。”
“我要對得起這身警服,對得起我帽子上的國徽,對得起我面對的人民群眾。”
“所以你放心,這個案子我已經向上面申請,我要參與。”
“如果錯了,所有的事真的是卓然做的,我會親手抓他;如果不是他做的,我也會還他清白。”
陳煜說完,目光凌厲地看著他。
“陳煜……”
“丁易辰,你先別說話。”陳煜打斷了丁易辰的話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我告訴你,我陳煜絕不會徇私,不會把感情用到辦案上來!”
“前天我的表現是因為事情太過突然,我承認我有些時候也的確感情用事,但是真正在辦案的過程中,我絕不會徇私,你信我。”
丁易辰看著他,沉默片刻后點了點頭:“好,我相信你!”
車開到了碼頭。
司機減速時說了句:“陳局長,碼頭到了,船就在前面等您。”
“好。”
車停穩后,丁易辰提著酒跟隨陳煜下了車。
隨后兩人上了船,準確來說,是上了一艘快艇。
一路上聽著海水洶涌的聲音,丁易辰的心也和這波濤一樣翻滾、煎熬。
兩人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小島,互相一言不發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