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馬思題異常得意。
但是冷劍飛突然開口道:“卓總,據我所知,巡視組出事之后,好幾撥辦案人員上過島,但都一無所獲。”
“咱們這個時候再在島上做出什么指向陳家森的證據,恐怕不妥吧?”
“不妥?為什么?”
卓然微瞇著眼,冷冷地看著冷劍飛。
冷劍飛明白他這個眼神的含義。
每當卓然用這種語氣、這種眼神時,一定是這件事能做且必定能做成。
“卓總,正因為好幾波辦案人員上島沒能查出任何蛛絲馬跡,沒能找到任何的證據。”
“您想想,如果他們再上島去找到了不利于陳家森的證據,這不就更加說明陳家森隱藏得深嗎?”
冷劍飛繼續冷靜地分析道:“越是當人們覺得不可能的時候,那就越有可能。”
“對呀!”
馬思題又“啪”的一聲,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這不就更符合陳家森在望越山莊隱藏得深、監守自盜的身份嗎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卓然突然大笑起來。
“你們倆真是我的好軍師呀!這第一步就這么辦。”
“那么接下來,這個證據又如何讓他們在島上找到?”
“又會是什么證據?如何再將辦案人員引向小島呢?”
他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。
“卓總,第一步完成了,這第二步就簡單多了。”馬思題說道。
“咱們從小島撤回來的那些資料,讓咱們的財務部加班加點,把所有的賬都做成海上走私交易的假象。”
“做好這些假的賬目后,咱們想辦法送到島上,埋在最隱秘的地方去。”
“最隱秘的地方?”卓然的眼里透著一股寒光。
“埋哪兒呢?那些石頭房子下面據說已經挖地三尺,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,現在咱們放進去,還要做出放置很久的樣子,如何做?”
他此時想得多了,反倒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子沖動。
冷劍飛說道:“卓總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卓然雙眼又是一瞇。
馬思提湊上臉說道:“卓總,您還記得,辦案人員從島上運回的那三具尸體嗎?”
“你們倆的意思是?”卓然問。
“在尸體那周圍,咱們想辦法做成一個時間較久的洞穴,將指向陳家森的證據就埋藏在那里。”
“這就充分地證明,三名巡視組的人員當時在那發現了證據,于是陳家森的人想殺人滅口。”
“他們不僅開火殺人,最后還火燒小島焚毀證據,但是慌亂中逃離時忘記了帶走那一堆較早的證據。”
馬思題說完,呵呵一笑。
“行啊,馬思題。”卓然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,“這個辦法倒是不錯。”
“但是細節咱們還得好好研究研究,一定要做得周密,周密懂嗎?”
“懂!”兩人齊聲回答。
“只要這么做成了,接下去的事就會順利多了。”
“至于如何將辦案人員的目光,再次投向小島去挖掘證據,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。”
“只要咱們在市區再做一筆手腳,辦案人員的目光就又會回到小島上。”
“到時候證據一挖出,再配合咱們在市區埋的雷,他陳家森就徹底完蛋了。”
“這個計謀好是好,容我想想。”
卓然用手撐著下巴,沉思了一會兒,說道:“可是這么一來,能搞定的也只是陳家森,他丁易辰好像沒什么事啊。”
“我對陳家森這個過氣的江湖大佬倒是沒什么忌憚,他上年紀了,能發揮作用的時間又能有多少?屬于他的時代也快過去了。”
“咱們眼下最大的競爭對手是誰?是丁易辰,他年輕有為,這個人確實厲害,只要他在南部,我們卓家在南部就得吃不少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