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躲過不少采訪,但有些卻避無可避。
可能男人在失憶前看過相關報道,印象深刻,所以還記得吧。
醫生不是說了嗎?他這種屬于間歇性失憶。
有救,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。"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秦珊靈邊說邊背起包,“天得把活干完,明天要替你去小島上找鑰匙呢。”
"明天就去嗎?”
“對啊,明天一早去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?”男人試探地問道。
"實話告訴你,你真讓我一個人去,我也沒那個膽,是我的家人會陪我去。"
"你的家人?"男人驚訝道。
秦珊靈遲疑了一下。
她在想,自己跟丁易辰的關系雖然還有些尷尬,但在陌生人面前貿然說出來到底好不好。
男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。
"是的,我的家人。”秦珊靈點了點頭。
“他……他是你什么人?”
男人的眼神變得緊張起來。
眼前的這個姑娘如此優秀,可她姓秦,那家伙姓丁。
如果他們是一家人的話,那聽他們……
他不希望是自己猜測的那樣,但不知為何卻又希望是。
秦珊靈見他如此奇怪的表情,以為他是由于失憶在努力回憶。
為了不讓他過度用腦,她回答道:"我和他領了結婚證,在法律上我們是夫妻。"
“你們……是夫妻?”
"是的,暫時還沒有舉行過婚禮而已。"
男人的心情說不出的復雜,有些心疼,卻也有些欣慰。
還摻雜著高興,這種從未有過的心情令他無所適從。
一向伶牙俐齒、口才很好的他,此刻變得反應遲鈍,結巴起來。
他想問很多話,可是舌頭卻仿佛打結了一般,顫得一個字也問不出。
秦珊靈見他這副模樣,低頭問道:"你沒事吧?我……"
"我沒事。"
男人搶著說道。
此時,他看秦珊靈的目光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癡迷。
卻像是多了幾分尊敬。
他客氣起來,"秦珊靈,謝謝你們替我去島上找我的包!"
"你客氣什么呀,忘了你連‘威脅’帶哀求要我去替你找包的時候了?那會兒可沒這么客氣啊。"秦珊靈打趣道。
男人尷尬地笑了笑,又露出了哀求的表情,"秦珊靈,我……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?"
"可以,你說吧。”
“你答應得這么痛快?都不先聽聽是什么?”
“還能有什么比去島上幫你找東西更麻煩的事呢?"秦珊靈笑著說。
“額……”
被她這么一說,男人又支吾了半天。
“沒事兒的,我跟你開玩笑了,你盡管說吧。”
"我……我想請你幫我找到那個包的之后,不要給任何人看,行嗎?”
"為什么?"秦珊靈很驚訝。
"沒……沒有為什么,就是……里面只是我的個人隱私物品,我不想被其他人看到。"
"我明白了。"秦珊靈丟給他一個理解的眼神。
"放心好了,找到你的包,我就背在我身上,不讓任何人碰,行了吧?"
"謝謝你。"男人感激地說。
"你這么客氣,我突然有些不習慣了。"
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他的眼里充滿了感激之情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秦珊靈走到門口,男人又突然叫道:“等一等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