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說。”
丁易辰看著他示意道。
“大侄子,你一定要相信大哥沒有做過這些事,這些可都是殺頭的大罪,大哥沒有那么蠢,他一定是遭人陷害的!”
平頭老二相當激動,一邊說著,一邊抓住了丁易辰的手。
管家連忙推開他,“好了好了老二,讓易辰趕緊去看看怎么回事吧。”
“大侄子,我們都聽你的。”光頭老三也說道。
管家在旁看到這一幕,心中松了一口氣。
只要這兩個莽漢不給丁易辰使絆子,救森爺的事把握就更大了。
“好,我也很感謝幾位叔叔對森爺的事這么上心,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張培斌迅速也起身跟上,追著他出去了。
“易辰,你什么時候能自己開車啊,你總拿我當車夫使。”
張培斌一邊走一邊緩和氣氛,想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他知道陳家森這件事一出,丁易辰的壓力更大了。
丁易辰知道他是在故意開玩笑。
哪怕就是他自己會開車,張培斌也會像個跟屁蟲似的,找個借口說為他開車跟著他。
“誰說我不會開車?”丁易辰氣呼呼的。
“你會開?會開那你證呢?你得有證才說明你真的會開,你沒有證光會開有什么用?警察不認可。”
丁易辰沒有作聲。
兩人一同走進電梯,張培斌也閉了嘴。
他知道,此時再開玩笑就不合適了,有時候沉默比轉移注意力更好。
下樓后,兩人直接在門口上了車。
丁易辰制止了他發動車,張培斌忙問道:“怎么了,忘記東西了不是?”
“培斌,你有沒有感覺這件事不對?”
“當然不對了,陳家生是什么人?他怎么會干這么蠢的事?”
“這些年他拼了命的要把自己洗白,尤其是知道有你這個兒子之后,他就不僅是洗白這么簡單了。”
“他拼了命的想要替你,營造一個偉光正的父親形象出來,他要托舉你。”
“你說他怎么會這個時候干這些事?再說了,他的動機是什么?”
“他的作案理由是什么?所有的這一切都不能忽略,他完全沒有任何動機。”
張培斌叭叭的一通快說,那丁易辰想說的全都說了出來。
丁易辰轉頭盯著他,“動機是,巡視組查到他頭上有違法犯罪的證據,于是他殺人滅口。”
丁易辰難過地說完,用手背擦了擦眼睛。
“確實有這可能,別有用心的人就是利用這一點往陳家森身上栽贓。”張培斌點點頭。
“但是你放心,他江湖中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早就過去了。他手下那些人,坐牢的坐牢,判刑的判刑都早已伏法了。”
“有立功表現的勞改犯都釋放出來了,森爺的事你不必擔心。”
“現在重點是查巡視組全軍覆沒的案子,這件事舉國震驚,上面震落。”
“這可是今年全國唯一的大案要案,全國人民的目光都投向了這件案子。”
“所以辦案過程會很嚴格,涉及到的人也不可能輕易就忽視。”
張培斌的一番話,說得丁易辰的心沒那么緊張了。
他分析得合情合理。
“培斌,你竟然分析得這么好,而且……正確!”
“別夸我,我開車了。”他輕輕地說道。
張培斌把車開出了停車場,朝著市公安局方向開去。
市公安局的前局長正是裘大勇。
胡海奎的小舅子,裘海芬的親弟弟。
自從他被抓之后,新任局長是從交警大隊直接提拔上來的,叫楊正義。
他人如其名,曾經在做交警期間與丁易辰有過交往。
但都是純友情往來。
自打他上任后,為了避嫌,丁易辰也沒有踏進過公安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