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培斌一聽,立刻明白,于是吩咐保安:“你現在打電話給丁總。”
保安低著頭站著不敢動。
張培斌轉向周丹鳳,確認道:“你確定是易辰的親戚?”
周丹鳳猶豫了一下,說:“真對不起,我的確不是他親戚,但是……他一定會見我。”
“一定會見你?你叫什么名字?”張培斌問。
周丹鳳愣住了。
她自然是不能說自己叫周丹鳳,因為周丹鳳已經死了。
在卓然被抓之前,她不能對外暴露身份。
于是她靈機一動:“我是胡海奎的親戚,你就這么跟他說,他一定會見我的。”
“是嗎?”
張培斌隨即從兜里掏出大哥大,撥了出去。
“易辰,一樓后崗這邊有個女人,戴著個摩托車頭盔,她說她是胡海奎的親戚,說有重要的事找你。”
“對,她說以前來過,你還下來見過她。”
電話那頭的丁易辰給了他肯定的答復。
張培斌收起電話,對保安說道:“丁總說讓她進來。”
保安這才退到一旁,示意道:“進去吧。”
“不要怪我們保安,他也是職責所在。”
張培斌向她解釋道。
保安在一旁聽了感激地沖著他點頭致意。
周丹鳳把手中的袋子抱緊,跟著張培斌走向電梯。
到了九樓。
張培斌領著她來到丁易辰辦公室門前,推開門說道:“丁總在里面,請吧。”
女人走進去,張培斌隨后也跟進來,并關上了門。
“丁易辰。”
周丹鳳怯生生地叫道。
“是你?”丁易辰見到周丹鳳,立刻站了起來,驚訝地問:“你怎么來了?”
盡管周丹鳳戴著頭盔,但他還是認出了她。
畢竟打過多次交道,這身材,又打著胡海奎的旗號,不是周丹鳳還能是誰?
“上次不是叫你不要輕易過來嗎?”丁易辰關切地說。
她是為周丹鳳的安全著想。
萬一在路上被卓然的人認出來,第二次她可就死定了。
周丹鳳解釋道:“這是十萬火急的事,海芬姐也叫我立即過來。”
一聽裘海芬的名字,丁易辰便讓她坐下,然后對張培斌說:“培斌,你先出去,別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“好。”
張培斌應聲出去,并鎖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周丹鳳這才把頭盔取下來。
她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丁易辰面前:“丁易辰,這是我們一位叫岳蘭的姐妹交給我的。”
“這是什么?”
“這是奎爺當初交到岳蘭手中的,他被抓之前分別給了我們這些東西,說是好保命用。”
“……”丁易辰懂了。
“海芬姐和岳蘭說也許對你有用,這里面是什么具體我也不知道,我還沒有看,你可以看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丁易辰連忙打開箱子,里面是一大疊文件之類的東西。
他取出一份隨意翻看了一下,愣住了:“胡海奎掌握了卓然的走私國寶的證據?”
他心中大喜!
周丹鳳驚愕地問:“是嗎?那……那對你有用嗎?”
她原本以為,如果是胡海奎的犯罪證據,或許對陳家森有用,但現在這卓然的證據……
她擔心沒什么用處。
丁易辰肯定地回答:“當然有用,有大用!”
“那是不是不僅可以救森爺,還能……救你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