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衛國突然問道:“大叔,你今天去醫院了嗎?那姑娘她……”
“去了,你說的那姑娘她沒有再去醫院。”
許衛國聽了,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了下來。
他垂著眸子盯著自己的腳面,心中后悔無比。
當時怎么會叫秦珊靈幫忙去島上,為自己取那個小包呢?
糟糕。
秦珊靈是丁易辰的妻子,她一定會把包交給他。
而且聽她說,丁易辰會陪她去上島。
那么,那包很有可能已經百分百落到了丁易辰手中。
看來那些關于卓然倒賣國寶的證據,也就落到了丁易辰的手里了。他一定會銷毀吧。
南城的各方勢力,雖然明面上都是競爭對手。
但背地里一旦警方有什么行動,他們就會聯手起來,互相傳遞消息。
丁易辰得到那份證據后,勢必會交到卓然手中。
這個時候正是他們利益交換的好機會,他絕對不會放過。
想到這里,許衛國露出一絲苦笑,他笑自己太傻了!
夜晚的豪富大廈。
九樓,整個這一層燈火通明。
但其他辦公室里雖然亮著燈,里面卻空無一人。
唯有董事長辦公室門窗大敞開著。
丁易辰端坐在他那寬大的辦公桌后,正專注地看著桌面上鋪滿的一大堆文件。
沙發上,張培斌、梁心,以及陳家森身邊的平頭老二、光頭老三、李成林、王元等人依次而坐。
每個人的神情都異常嚴肅。
辦公室里,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許久。
丁易辰緩緩地抬起頭。
他已經仔細翻閱完了,周丹鳳送來的那一小箱子證據。
他不得不佩服胡海奎在賬務方面的管理能力。
當然,這些賬目并非胡海奎親力親為,而是他手下人的杰作。
但作為管理者,作為一名帶頭大哥,功勞自然也歸功于他。
這也說明了他在用人方面的獨到之處。
證據中,一筆筆卓然盜墓、走私國寶的罪行被詳細列出。
但丁楊易辰潛意識里,總覺得這些證據之間似乎少了點什么,難以完全串聯起來。
不過,他相信,如果這些證據交到警方手中,那些專業的破案警察定能從中找到有價值的線索。
他抬起頭。
目光掃過眾人,沉聲道:“卓然的手筆真是不小,房地產、酒店、電影業,他還涉足盜墓,而且是大肆盜墓。”
說到“盜墓”二字時。
他特意加重了語氣,眾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情。
他們難以置信。
卓然——這位卓家的大公子,其父身居要職,乃是朝廷的封疆大吏、
整個南部地區幾乎由他一言而決。
兒子經商,要什么資源有什么資源,要怎樣的人脈就有怎樣的人脈。
不說他卓家富可敵國,但至少家中的錢財是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的。
這樣的家境,這樣的條件,他為何還要去冒險盜墓,干這種不光彩的事情?
“你們沒想到吧,我也沒想到。”
丁易辰繼續說道:“要不是胡海奎提供的這些詳盡證據,我也不敢相信卓然竟然會干出這樣的事情來。”
“而且從胡海奎的記錄來看,卓然手下應該有一支專業的盜墓團伙。
“所以,他們才能遍布全國,一旦被他們發現里里有古墓,一旦被他們盯上,一個月之內里面就會被搬空。”
“哎呀!”
光頭老二猛地一拍大腿,“上個月西山的那個地下墓穴被人掏空了!”
“是嗎?西山大墓?”老三也抬起了頭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