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辰,我說完了。”柳大海輕聲道。
“我也困了,阿辰,你也早點休息吧。”
他說著,便站起身。
他今夜之所以要等著易辰回來說這些話,主要是在提醒他哪些事能做,哪些事不能做。
他擔心陳家森被人設計之后,丁易辰會沉不住氣。
人在沖動之中是無法理性去面對任何事的,這種時候最容易吃大虧。
這個孩子太過勞累,肩上背負了太多重擔。
作為長輩,柳大海覺得自己有責任為丁易辰分擔些什么。
因此,他才放下個人恩怨,為陳家森的事也出一份力。
畢竟,只要陳家森平安無事,丁易辰就能少去許多麻煩。
不必再在繁忙的工作之余,還要為陳家森的事情奔波。
然而,柳大海心中還藏著一個重要的秘密,他沒有告訴丁易辰。
那就是,卓然是他唯一懷疑的對象。
這幾天,他一直秘密蹲守在卓越集團外面,緊盯著卓然的行蹤。
他堅信,一定能在卓然那里找到突破案件的關鍵線索。
第二天上午八點整。
丁易辰騎著摩托車來到了醫院。
此時正是醫護人員交接班的時間,上大夜的醫護人員,剛與上白班的同事交接完畢。
丁易辰見狀,立刻上前攔住一位護士。
他禮貌地問道:“護士,麻煩你一下。我是病人家屬,請問能幫我找一位男護工嗎?”
“男護工?可以啊,不過我們這里只有一位中年大叔,您看行嗎?”
護士微笑著回答。
“可以的,請問你們這兒一共有幾位男護工呢?”
“只有一個哦,不過您運氣真好,他前幾天很忙,但這幾天剛好空閑,您稍等我一下。”
護士說完,便匆匆朝開水房跑去。
不一會兒,護士便領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。
她向丁易辰介紹道:“這就是我們的護工大叔。”
“多謝了!”
丁易辰心中一喜,連忙朝護士點頭致謝。
他禮貌地向護工大叔問好。
大叔問道:“小伙子,你是幾床病人的家屬呢?”
丁易辰看了一眼身旁的護士。
護士見狀,連忙說道:“那你們先談吧,我去忙了。”
說完,她便轉身離開。
丁易辰這才回過身對護工大叔說:“大叔,咱們借一步說話。”
大叔雖然對這個陌生人的請求感到有些奇怪,但還是跟著丁易辰走到了走廊的另一頭。
在無人的角落,丁易辰停下腳步。
他誠懇地介紹道:“大叔,我是秦珊靈的……家人。
丁易辰本想直接說自己是秦珊靈的丈夫,但是一想,他擔心秦珊靈對大叔不是這么介紹。
因此他臨時改為“家人”。
如何介紹不要緊,現在關心的重點是確認大叔照顧的病人,是否真的是許衛國?
丁易辰從包里拿出一張大學全班同學的畢業照。
隨之又拿出一張他與許衛國的合影。
他把兩張照片都遞給大叔看:“大叔,你這些天照顧的人是他嗎?”
大叔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,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丁易辰,“這個是你?”
“是的大叔,你認識他嗎?”
他指著照片中的許衛國問道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