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叔,咱們老家來的發小要住到培斌那院子里去,培斌這會兒會回去。您幫著去整理一間房間出來。”
“對,同時讓小嬸去巷子口那家百貨店買一套新的被褥用品回來。”
“晚上我回去告訴您,您和小嬸對外不要說,保密。”
接著。
他又打了第三通電話,這次是打到了服裝店。
“珊靈,這會兒店里有客人嗎?”
“好的,那你聽我說,你不必重復,我找到你救的人了,正是我的好兄弟衛國。”
“你認識他,應該知道他穿多大碼的衣服。你現在讓曉峰去買三套回來,里里外外,從頭到腳全都買。”
“對,買了之后讓他騎車送到家去,交給海叔。”
“不,不是住到咱家去,我已經安排好了住的地方。”
“你說對了,培斌那院子里只住了他一個人,家朋又搬到工地去了,正好讓衛國也住進去,這件事一定要保密。”
掛斷電話后,許衛國怔怔地看著他。
丁易辰解釋道:“這三個人都是我很信任的人,你放心,絕對會替咱們保密的。”
“你說可靠就真的可靠?”
“那是當然,而且我收集的卓家的犯罪證據,他們也有參與。”
許衛國這才沒有說話。
傍晚的時候,護工大叔回來了。
丁易辰趁機把情況和大叔說了一遍,大叔很高興。
為自己照顧的病人找到了親屬,并且有更好的去處而高興。
“真是太好了,找到親人就好。”
他握住許衛國的手,欣慰地說道,接著又內疚起來。
“小伙子,在大叔這里吃得不好、住得不好,我這只有這個條件,這些天真是虧待你了。”
許衛國感動地說:“大叔,你說什么呢?你和珊靈一樣,都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沒有你們兩個就沒有我,這份大恩大德,這一生我都報答不完。”
說著,他眼眶紅了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大叔見狀,連忙提起手中的大草魚。
“我就想著你的兄弟還在這兒,特意買了一條魚回來煮給你們吃。”
丁易辰連忙接過魚,說:“煮魚我最拿手,大叔,我來吧。”
他想讓這位大叔和衛國多說說話,一會兒就要分別了。
“怎么能行呢?我來做飯。”大叔說著就要跟進廚房。
丁一晨卻把他推出廚房的門,說:“你陪衛國說說話,一會兒晚上我們就要走了。”
“是么?晚上就走啊?”
一聽這話,大叔臉上的笑容黯淡了下去。
他沒有再推辭,立即走到院子里,端了一把凳子,坐在許衛國的身旁。
此時的他支吾著,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
許衛國的心情也和他一樣,不知道如何表達感激之情。
“小伙子,你等我一會兒。”
大叔起身跑到屋里。
很快,他取來一卷紗布和一些膠帶,還有一瓶藥水。
“小伙子,讓大叔再給你換一次藥吧。等你回到你兄弟那兒去住,他們換藥未必有大叔專業。”
許衛國眼圈紅紅的,鼻音很重地“嗯”了一聲,說道:“大叔,你換吧。”
的確,離開之后,興許也就沒有機會再回來了。
因為他要一邊養傷,一邊協助丁易辰他們。
等到將來案件偵破,卓然落網,他就要立即趕回京城去。
吃過晚飯后。
丁易辰正和許衛國低聲在討論卓然走私國寶的事。
院門外響起了“砰、砰、砰”三聲敲門聲。
護工大叔走到門口小心地問道:“誰呀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