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易辰騎著摩托車,并未朝巷子口外駛去。
而是調轉方向騎向巷子深處的張培斌家。
此時,張培斌也正準備出門上門。
聽到有摩托車停在自己院子外的聲響,連忙打開院門去看。
他驚訝道:“易辰,你怎么這會兒過來了?”
“衛國今天怎樣了?”丁易辰關切地問道:“今天精神狀態不錯吧。”
張培斌微笑著回答:“是的,他狀態很好,我倆剛吃完稀飯,他此刻正在院子里呢,你進來吧。”
說完,張培斌打開了大門,讓丁易辰將摩托車騎入院內。
院子里。
許衛國正坐在輪椅上,專注地看著報紙。
這把輪椅還是當初那位熱心的護工大叔,用自行車輪胎和車架焊接而成的。
把許衛國接到和平巷之后,丁易辰曾提議為他換把新的輪椅。
卻被許衛國婉拒了。
他認為那樣既浪費錢,還顯得不吉利,似乎預示著他將長久地依賴輪椅。
“易辰,你來了。”
許衛國見他進來,連忙放下報紙,朝丁易辰露出溫暖的笑容。
丁易辰停好摩托車,走到他身旁的竹椅上坐下。
“衛國,你今天看著氣色真不錯呀。”
“是啊,住在這兒一切都很好,我現在每天無憂無慮的,唯一牽掛的就是……那個案子。”
許衛國的話語中透露出,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和仇恨。
但很快又轉為堅定。
“衛國你放心,我們都在幫你。只要我們收集到的證據,都會第一時間送到你這里來,分類歸總,方便你分析案子。”
許衛國感動得點點頭。
轉瞬,他話鋒一轉:“對了易辰,卓然的布局讓陳家森被抓了。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還陳家森清白?”
“會有的。”丁易辰自信滿滿地回答。
許衛國目光緊鎖著他,似乎想從中看出些什么。
“會有?那就是說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?”
“確實有一些線索,但我認為還不夠完整,太零碎了。我打算就著這些線索繼續深入調查。”
丁易辰解釋道。
聽了這話,許衛國明顯放心了許多:“那就好,只要你有辦法就成。”
“不過,我要提醒你,卓然這個人,你可千萬不能大意。”
“首先,他是卓永生的兒子,你知道卓永生是什么背景嗎?”
丁易辰搖了搖頭。
許衛國繼續說道:“卓永生早年可是部隊的偵察兵,后來還當過公安局長,仕途一路順暢。他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,你得小心應對。”
“這都不算什么,”丁易辰沉聲道,“再強的人也不能親自出面做所有的事。”
只要是讓別人做過,那么總會雁過留痕。
“嗯,你會這么想很好。”許衛國贊許地點點頭。
“但是你可別忽略了一點,卓然不同,他也是特種兵出身,因為他父親的背景,讓他得到了不少資源。”
“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,他突然涉足商界,這些都無關緊要。重要的是他的反偵察能力同樣不容小覷。”
“我懂了,謝謝你,衛國。”丁易辰感激地說道。
“我知道我需要更加謹慎才行。”
“嗯,對,易辰,你有任何問題隨時來找我。”許衛國拍了拍丁易辰的肩膀。
“還有,卓然的任何動向你也要及時告訴我,咱們一起分析。”
“好,我一定會向你匯報。”
“哈哈哈,易辰,你可別這么說。”
許衛國笑道,“咱倆是好兄弟,不是上下級關系,你無需向我匯報。遇到問題,咱們一塊兒探討分析才對。”
“是,衛國你說得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