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虎山有山洞嗎?”丁易辰問。
“應該沒有。”張培斌搖頭,“沒有山洞,那地下也就不可能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丁易辰反駁道,“像卓然這種狡兔三窟的人,他手里多得是施工隊。”
“說不定哪年哪月,在龍虎山的某個地方悄悄挖出了一個大山洞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可是,這可是大工程呀,費時費力又費錢,卓然那種人會做嗎?”
張培斌提出疑問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丁易辰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“走,培斌,到我辦公室去。”
“咱們把最近搜集的一些證據再研究一下。”
說完,和張培斌起身快步走出會議室。
兩人回到辦公室后。
丁易辰拉開抽屜,滿滿一抽屜的材料被一一搬出,整齊地擺在寬大的辦公桌上。
兩人隨即趴在桌上,開始一份一份地仔細核對。
終于。
丁易辰的目光落在了,一份關于一個叫“新捷”的建筑公司的文件上。
他拿起來遞給張培斌:“你看看這份,這個新捷建筑公司,是胡海奎的一個手下成立的。”
“這家的老板叫趙新杰,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會想到他和卓然有關系。”
“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這點,但是這個人曾經干了一件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。”
張培斌連忙問道:“他干了什么事?”
“他曾經帶著一支施工隊,說要到龍虎山去建度假山莊,在龍虎山施工了大半年。”
“而后卻以龍虎山是墓葬的風水寶地,南城人的祖墳大多在龍虎山上,那里不適合建度假山莊為由收工下山。”
“咱們只要找出新捷建筑公司與卓然的卓越集團有過往來,哪怕是一點點蛛絲馬跡,那就可以將兩者聯系起來。”
“那么,這支建筑公司在龍虎山長達半年之久,總不可能是搭的帳篷在龍虎山度假吧?”張培斌提出疑問。
“那他們下山后,龍虎山上有沒有留下什么亭臺樓閣之類的建筑?”
“沒有。”丁易辰搖搖頭。
“龍虎山至今沒有活人可居住或坐下來休憩的建筑,就連個小亭子都沒有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張培斌皺眉道,“他們真是半年后才下山的嗎?”
“可以肯定的是,他們的確在山里待了半年之久。”
丁易辰顯得異常冷靜。
面對重大的問題時,他所表現出來的冷峻和怒火,令人捉摸不透。
“龍虎山下附近的村民們說過,那半年內經常可以看到有大車往山上開去。”
“不過,山上只有一條不知道什么年代挖出來的堅硬馬路,路況非常不好。”
張培斌聞言,也陷入了沉思。
丁易辰坐了下來,抬頭看著他:“培斌,我能不能大膽地假設一下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半年,新捷建筑公司其實是替卓越集團景區做項目的,或者說是和卓越集團有過合作。”
“他們在龍虎山住了半年,但并不是在地面施工,而是在地下……”
“地下?可有確鑿的證據?”張培斌眼睛一亮。
“你這個說法倒是值得考慮,像卓然那么狡猾的人,在地底下挖出一片天地來是極有可能的。”
“但是,什么樣的工程需要一個建筑公司施工半年呢?這一點我倒是想不通。”
丁易辰苦思冥想,最后也只能是搖頭苦笑。
“易辰,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?”張培斌問。
“我想去一趟龍虎山。”
“你要去龍虎山?你開玩笑的吧!衛國不是說不能輕易去龍虎山嗎?你要保證自身的安全。”
張培斌急切地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