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二輕聲囑咐:“夜里別關窗。”
說完,便迅速起身,朝衛生間方向走去。
衛生間里,男人正被梁德勝糾纏不休,他既惱怒又無奈。
終于,他強行推開了梁德勝,走了出來。
錢二站在門口,略顯尷尬地解釋道:“他沒摔傷,就是摔疼了,我扶他也不肯起來,還賴在地上不出來。”
錢二凌厲的目光從男人身上掃過,又看了一眼衛生間里面。
那保姆已將衛生間收拾妥當,正站在一旁怒目瞪著梁德勝。
而梁德勝的褲子已經濕透,水龍頭的水仍在嘩啦啦地流,他整個人坐在地上,狼狽不堪。
錢二走過去,朝梁德勝伸出手:“能起來嗎?”
梁德勝見他進來,知道任務已經完成,便由著他拉住自己的手,順勢起身。
他裝作很疼的樣子說:“不知道骨頭斷了沒有,我要去醫院。”
“我送你去檢查。”
錢二說著,便要扶他離開。
而那保姆和男人則一臉畏懼地站在一旁,心里巴不得這兩人快走。
梁母則瑟縮在客廳角落。
“大娘!”
“大嬸!”
“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過幾天還會來看您。”
錢二后面這句“過幾天還會來看您”,就是說給保姆和男人聽的。
以防止他們此刻走后,這一對狗男女會再次毆打梁母。
知道他們還會再來看望時,即便會把他們擋在外面,那也會在心里掂量掂量能不能再打梁母。
要打,他們也會等到錢二徹底走了不再來之后再打。
“好,你們走吧。”梁母應聲道。
她雖然這么說,但眼中卻充滿了復雜的情緒。
知道了這個保姆和男人是一個大惡人派來的之后,她的內心更加害怕得要命。
但是想到錢二夜里會來接自己走,她又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“大嬸,你要保養好身子,大后天我給您送一頭山貨來補補!”錢二隨口胡謅。
“大侄子,你放心吧,我在這里吃得好住得好,他們待我也好。”
保姆和男人聽了這話,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。
他們覺得,這一切依然是在他們的掌控之中。
錢二和梁德勝走后。
保姆關上門。轉過身,又恢復了冷若冰霜。
她一臉怨毒地朝著梁母走來。
男人連忙攔過去勸道:“算了,這幾天別動她了。”
男人的眼中帶著警告意味,保姆只得壓下心頭的怒火。
梁母害怕地看著他們,連忙退回自己睡的小房間去。
男人也把保姆推到他們睡的大主臥。
關上門。
保姆氣得咬牙切齒,叉著腰,眼里只剩眼白。
“你為什么不讓我打那個老太婆出氣?這兩人是來看她的,要不是她,咱們剛才會那么麻煩嗎?”
“你消消氣,咱們過幾天就可以回南城去了。”男人道。
保姆喜出望外,“是真的嗎?”
“是真的,南城那邊傳來消息,梁剛已經落到卓總手中,等卓總把他玩死,咱們也讓這個老太婆歸西。”
男人肆無忌憚地奸笑著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