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二,你給老子說清楚,誰是三姓家奴?”
張世超根本不顧王元的勸阻,怒氣沖沖地指著錢二質問道。
王元看著錢二,忙朝他使眼色,示意他趕緊道歉息事寧人。
但是錢二仿佛看不懂他的暗示似的,扯著脖子和張世超杠上了,“怎么?誰是三姓家奴你心里沒個數啊?”
“錢二,你個王八蛋,你給老子說清楚……”
張世超撲了過來。
錢二這邊也立即擺開了陣勢,一副準備應戰的樣子。
王元連忙擋在了兩人的中間,厲聲訓斥道:“錢二哥,這件事是你錯了,你快向世超兄弟道歉!”
說人家是三姓家奴,這話實在是帶有侮辱性。
別說人家張世超本人了,這換作誰都會憤怒起來,會想要和對方拼命。
偏偏這個錢二,在這個時候竟然還一根筋執拗起來。
在這個即將要去辦大事救人的節骨眼上,這倆人要是干起來,豈不耽誤正事?
“你說,你給老子說清楚!”
王元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,張世超的眼里似乎有淚花。
“怎么不是?你原先是跟著胡海奎的,胡海奎倒霉之后,你就轉頭跟了我們丁總,還說自己不是三姓家奴?”
“那這不是兩姓嗎?還有一姓呢?”
張世超較了真。
兩人又開始你來我往起來。
“行行行,你們兩個都給老子停下!”
王元氣得發起了大脾氣,直沖著他們兩個大吼。
兩人這才被他給震懾住了,聲音頓時消失,屋里安靜了下來。
王元拉著他們都坐下,倆人氣呼呼地互相看不順眼,坐在了不同的地方。
“錢二哥,不是我說你,你不該這么說世超兄弟。”
“你知道易辰為了讓世超兄弟過來,費了多大的工夫嗎?”
錢二臉上的肌肉扯了扯,嗡嗡地說道:“我不知道,不是他自己投奔過來的嗎?”
“你啊,真是無知,說得直白一點,是易辰去求著人家世超兄弟過來的,知道嗎?”
“什么?”錢二這才驚訝起來。
“為什么?易辰兄弟為什么要去求一個胡海奎的手下?”
張世超冷笑著,坐在對面白了他一眼。
王元耐心道:“你或許不知道,無論是道上混的,還是商界的大佬,亦或是其他任何行業的大老板,都爭相想要爭取到世超兄弟。”
“他可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!不僅文武雙全,更可稱得上是智勇兼備。更是一名馳騁商場的猛將。”
“可以毫不夸張地說,無論誰,若能得到世超兄弟的幫助,其事業都將更加順暢,甚至能邁上新的臺階。”
“有這么神奇嗎?”
錢二質疑道,臉上帶著一絲好奇。
“當然,也許我說的還太過保守了。”王元笑著回應。
“世超兄弟所做的一些成就遠不在此。”
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對世超能力的認可。
“王元兄弟,你怎么對這些如此了解?你回國的時間也不長啊。”
錢二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雖然回國時間不長,但我愿意花時間去了解很多事情,所以知道的自然比你多一些。”
“不過,這也不能怪你,你一天到晚在工地忙碌,做的是最辛苦的工作,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。”
王元耐心地解釋著,語氣中充滿了理解。
隨后,王元轉向張世超,臉上帶著一絲內疚說道:
“世超兄弟,錢二哥他是個非常直爽的人,我剛才也說了,他一直在工地默默奉獻,所以有些事情他可能并不知情。”
“他說的那些氣話,不過是一時口快,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。錢二哥這個人,心直口快,心腸好,絕對沒有壞心眼。”
經過王元這樣一番從中調和。
再加上錢二那滿含愧疚的眼神,張世超的語氣也漸漸平和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