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易辰興奮地抬頭仰望著龍虎山的山巔。
龍虎山之所以聞名遐邇。
除了因為它是南城本地人心中的祖地之外,還因為它擁有“百變龍虎山”的美譽。
每當夜幕降臨,它便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風貌。
此刻,龍虎山正被一層輕紗般的薄霧溫柔地包裹著,山巒若隱若現,形態萬千。
閉上眼,再睜開,它仿佛又換上了另一副容顏。
兩人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這妖嬈迷人的龍虎山夜景。
柳大海抬頭望向天空,那輪不甚圓滿的月亮正懸于頭頂。
今天是農歷初十,雖不及滿月時的皎潔,卻也足以讓整座山沉浸在一片朦朧而神秘的光影之中。
“孩子,走吧。”柳大海對他輕聲說道。
“從這里到咱們推測的地點,至少還有三公里的路程,你吃得消嗎?”
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關切與鼓勵。
“海叔,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呢吧?想當年咱倆在夏城時一塊兒爬山,您總是輸給我呢。”
丁易辰的調侃中帶著幾分得意。
柳大海嘿嘿一笑,心中卻藏著秘密。
那時他總是故意讓著丁易辰,作為長輩,走在后面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他。
此刻,他依舊讓丁易辰走在前面,理由是“你年輕,你在前面開路”。
但他沒說的是,自己跟在他身后是為了給他斷后,他始終在后面默默守護著丁易辰。
一路上,兩人小心翼翼,沒有遇到任何人。
夜,愈發深沉,手指似乎都能感受到空氣中那份涼意,仿佛連燈光都被夜色削減了一半。
他們一步步向龍虎山的腹地深處。
走了近一個小時后。
柳大海拉住了丁易辰,低聲說道:“好了,咱們推測的那條路應該就在這附近,仔細找找。”
山間的風帶著幾分寒意,即便他們穿著厚實的登山服,也仍能感受到夜晚的涼意侵骨。
風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藥香,那是來自腳下的中草藥種植園的香氣。
丁易辰知道,這片種植園里草藥種類繁多,且布局規整,他們行走其間,不必擔心會破壞到這些珍貴的植物。
為了不驚擾到山間的小動物們,更為了不容易被人察覺有人上山來了。
兩人盡量不使用手電,也不大聲交談。
他們只偶爾用手勢交流:快走時輕輕推一把,慢走時拽一下,停下則變成指尖輕點。
丁易辰湊近柳大海耳邊,低聲問道:“海叔,這中草藥種植園如此之大,我們要如何找到出口或入口呢?”
柳大海安慰道:“別急,只要有路,就必定有痕跡。想當年,這里可是……”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過往的熟悉與懷念,但隨即被現實拉回。
“不過,既然這里已經被改造成了大本營,那些明顯的標志很可能已被移除。”
丁易辰肯定地說道。
然而,柳大海并不完全認同:“就算他們把表面的石像都搬走了,底座也一定還在,我們仔細找。”
他邊說邊低頭,雙手不停地在地上扒拉著,尋找著可能的線索。
終于,他興奮地喊道:“找到了!入口應該就在這下面。”
他蹲下去,撥開一片草叢,用手輕輕敲了敲一塊石板。
“你看,這周圍沒有種植中草藥,很明顯這是一條路的盡頭,這說明什么?”
丁易辰接過話茬:“說明這塊石板下很可能直通地宮!”
兩人的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堅定,他們知道,真正的探險才剛剛開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