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上的梁剛心中明白了。
這種情況下,只有一種可能,他留下的原因一定是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大事兒。
而且,這件大事一定是關乎到卓家生死存亡的事。
如果是這樣,那他就更不能跟鄭國慶走了。
他得想辦法,趁著這幾天這里的馬仔們不再打自己的時候,好好養傷。
等身體恢復一些后,弄清楚冷劍飛留下來過夜到底是因為什么事。
“劍飛,那你辛苦了。”
鄭國慶表面恭維,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之色。
“哪里哪里,國慶兄才是最辛苦的,你在省城保護卓領導有功,卓總這次調你回來一定會獎勵你。”
“獎勵就不必了,我端的是卓總的飯碗,理應幫卓總做事。”
“這就好,你放心,卓總最喜歡對他忠心耿耿的人。”
說著,他的眼睛看向躺在地上的梁剛道:“做人不能像他一樣,養條狗還能忠心侍主呢,他連狗都不如!”
梁剛瞇縫著眼睛,從眼皮中間冷冷地看著冷劍飛。
“你看什么看,信不信老子弄死你?”
冷劍飛惡狠狠地說完,走向鄭國慶。
他拍了拍鄭國慶的肩膀說:“倒是你呀,國慶,這里接下去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分內之事。”鄭國慶回答道。
“對了,卓總有沒有交代你,別輕易把人給弄死?不管你們怎么折騰的,一定要記住,必須留他一口氣。”
冷劍飛指著地上的梁剛對他道。
“是。”
鄭國慶心中怒火中燒。
但是他表面卻仍然保持著平靜。
這幫挨千刀的畜生,還想繼續折磨梁剛,難怪把他打成這樣。
他們這是要他慢慢的一點一點地死去。
不過,現在他鄭國慶來了,這些人休想得再碰梁剛一根汗毛!
冷劍飛自然不知道鄭國慶的想法。
只當他站在這里是在忠于職守地看管著梁剛。
鄭國慶背在后背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,心中恨得牙根直癢癢。
可是,此時他必須得忍。
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一定要把梁剛給救出去!
這可是他鄭家的大恩人,是他的好兄弟。
如今卻在這個人間地獄里,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子。
他第一眼看到梁剛時,幾乎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好兄弟。
還是其他馬仔告訴他,這是司機梁剛,他才知道。
當時,鄭國慶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救出梁剛,殺了這幫人!
他假裝隨意地掃了四周一眼。
他們也不過就是五個人,冷劍飛的功夫他當初面試的時候兩人交過手,伸手確實不錯。
但是鄭國慶打他綽綽有余。
身邊那四個馬仔不過就是三腳貓功夫,不足為懼。
只要掌握好了時機出手,要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控制住他們五個人不在話下。
但是,他的眼珠子轉了轉,心中有了對策。
冷劍飛是卓然的絕對心腹,能夠不被蒙眼睛自由進出地宮的人。
如果暫時留著他的性命,明天悄悄跟蹤他出去,豈不是就找到出口了?
這么一想,他邊按捺住了想殺了他們的沖動。
“他怎樣?”
冷劍飛走到梁剛身旁,用腳輕輕踢了踢梁剛的身體,問道:“他還活著嗎?”
立即有一名馬仔殷勤地跑過來蹲在梁剛身旁。
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朝梁剛的鼻孔探去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