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這邊環境也不好,總不能讓你二十四小時都待在這里。”
“有他們幾個幫你,你可以去休息,去健身,去唱卡拉ok,勞逸結合嘛。”
冷劍飛一臉關心地勸道。
聽冷劍飛這么一說,鄭國慶也不好再堅持。
原本他覺得身邊多了幾個人,他要救梁剛出去就不方便了。
但聽到冷劍飛說這幾個人可以和他輪流替換,他可以去健身、去娛樂,便答應了下來。
這樣也好,他可以趁著去健身、去娛樂的機會,慢慢摸清楚這座地宮的情況。
這樣更方便找到出口,營救梁剛的時候勝算會更大。
“好了,國慶,那我就先走了。一會兒那邊還有一個會,我得去開一下。這邊就辛苦你了。”冷劍飛說道。
“不辛苦,你慢走。”
鄭國慶淡淡地回應,兩人互相揮手告別。
冷劍飛轉身大步離開。
瞧他那疾步離去的樣子,他要去開的會應該不小。
但是鄭國慶對他的會并不感興趣。
他所有的關注點都在梁剛身上。
幾名馬仔站在鄭國慶身后,點頭哈腰道:“鄭哥,您安排我們做點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鄭國慶指著地上的梁剛問道:“他吃飯了嗎?”
一個馬仔回答道:“吃過了,但是他只吃了一點點。”
梁剛看到地上不遠處有個狗盆,便走過去。
只見滿滿一盤的狗食,又騷又臭的味道直沖他的鼻孔。
他起身,怒目瞪著那幾個人:“這里面是些什么東西?”
“鄭哥,這是咱們每天的剩飯剩菜,都倒在一個大水池里。到了飯點,我們就去掏一盤過來給他吃。”馬仔解釋道。
“這玩意兒會中毒,中毒會死人,你們不懂嗎?”
一名馬仔小聲道:“不是說要虐待他嗎?”
“咱們要虐待他多得是方法,不需要在這上面做文章。”
鄭國慶嚴厲地說。
“若是等到卓總真的想要處置他的時候,他卻已經死了,咱們幾個,也得掉腦袋,知道嗎?”
“真的有這么嚴重?”一個馬仔驚訝地問。
“鄭哥,那怎么辦?”
另外兩個馬仔也焦急地詢問。
“聽我的,你現在就到廚房去,看看有沒有人能吃的飯菜,用咱們人用的餐具打一點過來。”鄭國慶吩咐道。
“鄭哥,這不合適吧?讓他吃狗食可是卓總和冷助理默許了的。”
一個馬仔有些猶豫地說。
“他們默認是他們太忙,沒有想到這其中的利害關系。”
鄭國慶解釋道:“聽我的,他現在已經傷成這樣了,咱們先給他吃點好的,讓他的傷快點好起來,咱們還可以接著打他。”
他只能先給梁剛改善伙食,讓他的傷恢復得快一些。
幾個馬仔一聽,覺得很有道理,一個個笑了起來。
“鄭哥,還得是你啊!你這招好!”
“我們哥幾個這幾天手癢癢,想打也不敢打。”
“是啊,他太弱了,真怕一拳下去斷了氣。”
另一個馬仔附和道:“行,咱們就照鄭哥說的,讓他把傷養好,咱們接著打。”
“那你們兩個還不快去?”鄭國慶催促道。
兩人撒腿就朝廚房方向跑去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