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海也跟著跳下去。
叔侄倆不再朝那石板走去,而是沿著中草藥種植園一側的一條路走去。
這條路一看就知道平時經常有人走,被踩踏得一片平坦,且路面毫無雜草。
“海叔,那群東西昨夜逃開之后,會不會已經逃得滿山遍野都是了?”
丁易辰擔憂地問道。
如果是這樣,不光是他們二人在山里穿梭有危險。
就連來打理草藥園的藥農們,也同樣會有被咬的風險。
柳大海笑了笑,說:“這事兒可說不準啊。”
“那它們有沒有可能又回那個洞里去了?”
“未必,畢竟它們從那個蛇窩逃出來后,不會再回去的可能性比較大。”
這好不容易自由了,誰還愿意被壓在大石板下?
當然,柳大海沒有這么說出來。
丁易辰還在猜測,“如果它們還會回去,那就說明那兒還真的是它們的老巢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叔侄倆一邊談論,一邊繼續朝山里走去。
……
地宮內。
鄭國慶在下半夜被前來輪班的馬仔叫醒。
“怎么?天亮了?”他還在迷糊中。
“鄭哥,你快回寢室去睡會兒,我來值班。”
“哎,好。”
他走到梁剛身旁蹲下,細心查看了一番。
見梁剛睡得正酣甜,不忍心吵醒他。
于是和馬仔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,自己則轉身回到寢室去休息。
然而,說是睡覺,實則并未真正入眠。
他坐在床上閉目養神,耳朵卻時刻保持警覺,認真捕捉著門外的動靜。
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手表上的指針指向了五點。
他立刻起身,動作利索地打開門,悄悄地沿著走廊走去。
他的目光先是看向關押梁剛的方向。
只見那名負責看守的馬仔,此刻正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睡著了。
鄭國慶并未上前喚醒他,而是悄無聲息地向后廚方向走去。
此時后廚的師傅們已經在準備早餐。
他借上廁所路過后廚,順勢探頭進去詢問:“這么早,就有飯吃了啊?”
一名廚師笑著回答:“這已經不早了,我們剛給冷助理送去了早餐。您也來一份豆漿包子嗎?”
鄭國慶禮貌地道了聲謝,接過廚師遞來的豆漿。
溫度正好,他大口大口地喝起來。
“兄弟,你不配包子吃嗎?”
“不用了,謝謝!”
他婉拒了,心中掛念著更重要的事情,哪有心思細細品嘗早餐。
喝完豆漿出來,他迅速穿過走廊,朝寢室前方的會議室方向走去。
在會議室前,他輕輕推開一道門縫。
只見冷劍飛正從椅子上站起,拿起一件外套準備穿上。
這顯然是要準備外出的樣子。
鄭國慶立刻意識到,冷劍飛這是要返回市區了。
他迅速躲到一旁,屏息靜氣,觀察著冷劍飛的動向。
只見冷劍飛帶領著幾名手下,快步走出,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鄭國慶不敢怠慢,連忙跟了上去。
他們穿過了一條又一條走廊,最后終于看見冷劍飛一行人走向了一處階梯。
直到此刻,鄭國慶才恍然大悟,那階梯的盡頭,便是出口。
他緊盯著冷劍飛的背影,待他們完全消失在階梯上之后。
他也毫不猶豫地朝著階梯的方向,一路小跑而去。
……
龍虎山草藥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