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國慶起了反心,那么他的父親?
這一年多來,鄭國慶在省城跟隨父親忙里忙外,他的身份是父親的貼身保鏢。
也就是說,父親那些骯臟的、見不得人的勾當,鄭國慶全都知情。
讓這樣的人活著離開龍虎山的話,那么他們卓家的事……他簡直不敢想下去。
他轉身指著馬思題的鼻子道:“你快去通知人,越多越好,準備上龍虎山!”
“卓總,公司的人也都去嗎?”
“你沒腦子嗎?公司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去做什么?”
“好,那我明白了,我讓保安部的人全都去。”
卓然的眼睛里迸發著怒火。
他揚了揚手,道:“抓住鄭國慶和梁剛二人,無論是死的活的都行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……
此時,龍虎山的山腳下。
丁易辰、鄭國慶一行人咬著牙,吃力地抬著門板上疾步下山。
梁剛的意識已經清醒了很多。
他知道自己已經下了龍虎山,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。
他睜著一絲眼縫望著天空,從來都沒有像此刻這般的留戀這清晰的空氣,和美好的晨光。
他感覺自己在地宮中,像是被關了十幾年似的漫長。
出來后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許久沒有見過這么湛藍的天空了,他閉上雙眼貪婪地深呼吸一口。
盡管這呼吸抽痛了肋骨,他還是感覺是舒暢無比。
走在一旁的丁奕辰見他有了動靜,彎下腰去輕聲問道:“梁剛,你醒了?”
梁剛微微張了張嘴,算是做了回應。
“梁剛,你別說話,保存體力要緊。”
“好……”梁剛的聲音很微弱。
“你放心,咱們已經逃出地宮了,這是到了山腳下。”
鄭國慶插嘴道:“丁總,咱們還要走多久車才來?”
“再往前一公里左右,就到了一個路口,再走幾分鐘就到了。”
丁易辰長嘆一聲,語氣中帶著如釋重負般的喜悅,“我們的車,也應該快到了。”
……
地宮里。
到處是奔跑的人。
被冷劍飛指派,跟著鄭國慶看守梁剛的四人爭跪在地上。
這四個人的臉被地宮的老大“黑貓”,用鞭子抽得已經看不清長相。
一個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“黑貓大哥,我們冤枉啊,不是我們放跑了人。”
“是啊黑貓大哥,都是那姓鄭的小子,是他騙了我們!”
“他是冷助理帶來的,誰能知道他也是個叛徒呢?”
“黑哥,您行行好,饒過我們吧?我們一定將功折罪……”
“啪啪”又是兩鞭橫抽過去!
疼得四人不敢再言語。
“我讓你們說話了嗎?啊?”
“你們知不知道?老子今天要是饒過你們,下一秒卓總就不會饒了我!”
黑貓揮舞著鞭子,鞭子帶起“呼呼”的風。
聽起來是那么的撕心裂肺。
一時間,鞭打聲、謾罵聲、求饒聲,交織在一起。
就在黑貓抽累了的時候,匆匆跑來一人大喊道:“老大,請先住手,卓總有指示!”
來人正是黑貓的拜把兄弟白貓。
黑貓連忙收手,轉身驚駭地看著來人,“白貓,你說什么?卓總來了?”
“不是,老大,按照你的吩咐我去打了電話給卓總,卓總讓咱、咱們,放蛇歸山!”
白貓喘著粗氣大聲說道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