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,自己落在卓然的人手上沒什么關系,反正就是個死字而已。
但是丁易辰和柳大海不能。
有他們在,梁剛和梁大娘就能活下去,能過得很好。
而他鄭國慶反正已經什么親人都沒有,就算是死路,他也要去走一趟。
只要能把包拿到手,無論是順利返回,還是在山上毀掉,也絕不讓包落入卓然手中。
“不不,國慶,你不能去,你在這兒守著梁剛,我去取。”
丁易辰把他摁在地上坐下,“聽我的,兄弟,卓然的人不敢拿我怎么樣,我手上有他的把柄。”
鄭國慶被他一只手摁住,起身不得。
丁易辰說完看向柳大海:“海叔,包在什么地方?”
“包就在床底下。”柳大海一臉難過,“當時抬梁剛到床上時,我隨手放在地上,被腳碰進去了。”
“好,海叔您別擔心,這會兒恐怕他們還沒有發現床底下的包,我悄悄上去取。”
“阿辰,這已經過去小半天功夫了,這個時候再去找,大概率會碰上卓然的人。”
柳大海堅決不同意讓丁易辰一個人上去。
“不去取,是絕對會落到卓然手中。去取,還有一半的幾率能順利拿到并返回。”
丁易辰抬頭看了看山頂,再看了看梁剛和鄭國慶。
“海叔、國慶,你們倆在這兒守著梁剛,我去取,包里的重要文件不能落到卓然手中。”
“你們在這兒等我,這條小路比較隱蔽,且已經快到山下了,他們無論多少人搜山,一小時之內還找不到這兒。”
柳大海不放心,他轉身朝鄭國慶道:“國慶兄弟,你一定保護好梁剛,我和阿辰取了包就回來。”
“嗯……”
鄭國慶內疚不已。
他覺得要不是因為他和梁剛,人家丁總根本不用來受這份罪。
于是,他又連忙說道:“海叔,您放心和丁總去找包,我一定會保護好梁剛。”
丁易辰聽他這么說,也放心了不少。
便同意讓海叔一塊兒去。
“國慶,需要借你和梁剛的衣服一用。”丁易辰微笑著。
鄭國慶也不問為什么,直接脫下自己的衣服。
然后和海叔一起,把梁剛染滿鮮血的外套也脫了下來。
丁易辰把兩人的衣服拿在手中。
“阿辰,咱們要他們的衣服做什么?”
柳大海不解地問道。
丁易辰笑道:“一會兒有用。”
他想著,若是在關頭,就把鄭國慶和梁剛的衣服掛在樹林里,調虎離山、聲東擊西。
這樣,可以為他和海叔多爭取一些時間。
“國慶,我們先走了!”
說完,不等鄭國慶開口,兩人轉身就朝山上跑。
他們不比搜山的那些歹徒是一寸一寸地方找。
他們是有目標的上山,所以一路飛奔,很快就進了種植園。
叔侄倆繞過上次遇到的那個蛇洞,急匆匆地朝前趕路。
緊跟在他身后的丁易辰突然拉住他,壓低聲音道:“海叔,您聽,聲音不對。”
“什么聲音不對?”柳大海驚訝道。
“海叔,您跟我來。”
丁易辰拉著他躲進了一片灌木叢。
兩人撥開灌木朝聲音方向看去。
只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的兩旁,到處都是卓然的人,他們一個個彎著腰,正在搜山。
“阿辰,咱們不能從這條路過去了,要想想辦法,看看有沒有其他路可以繞過去。”
柳大海焦急地說道。
丁易辰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,他緊盯著那些人。
他知道,不能等這些人搜完山再去找包。
那個時候卓然的人要回地宮時,必定會去床下按開關,這樣就會發現那個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