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一刻,丁易辰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些。
鄭國慶也因為連夜奔波未睡,累得癱坐在了椅子上。
此刻,他終于可以放下心來,讓自己稍微休息一會兒了。
這一夜的緊張與付出,終于換來了這一刻的安寧。
丁易辰走到他面前,并朝他伸出手,“國慶,辛苦了……”
“不辛苦,應該的,梁剛是我的兄弟。”
鄭國慶真誠地說道。
“梁剛也是我兄弟,他受苦了。”丁易辰有些內疚。
他總覺得梁剛會被卓然害成這樣是因為他。
“其實,梁剛經常和我通電話的時候,有抱怨過他這份工作并不如意。
他不滿意這份工作,可是他沒有其他的技術,只會開車。
他早就不想替卓然開車,可是他卻又不敢辭職。那種想走又不能走的痛苦,你們可能不會理解。”
鄭國慶難過地說道。
“我能理解。”丁易辰道。
“丁總,您、您能理解?”
“是,我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我走到這一步,雖然身后有不少貴人扶持,但也是靠著我自己的努力,一步一步走過來的。”
“我和卓然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,我從來沒有把他視作競爭對手,更沒有把他視作敵人。”
“但是在他的心目中,我丁易辰就是他的敵人。”
“所以我能想象得出,梁剛幫這樣一個人做事,又是他的司機,大多數時間他干的壞事梁剛都知道。”
“他卓然怎么可能讓梁剛走呢?所以梁剛的痛苦我能夠體會。”
聽得丁易辰這么一說,鄭國慶很感動。
他和梁剛兩個人都身不由己。
本以為不會有外人能夠理解,真沒想到丁總卻很能夠理解他們。
“丁總,一會兒等梁剛從急救室出來,我就要走了,梁剛這兒能不能拜托您關照一下他?”
“你這么著急要去哪里?”
“我,我要去一趟梁剛的老家。”
丁易辰驚訝地問道:“你去他老家做什么?”
“梁剛的母親還在卓然的手中,卓然用他的母親威脅他,我要去把老人帶走。”
否則,他擔心自己和梁剛離開地宮后,卓然會惱羞成怒對老人家下手。
丁易辰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你放心,梁剛母親的事不用你擔心。”
“丁總我……”
“這里是醫院,我也跟醫院聯系好了,為梁剛安排了單獨的一個套間。里面有你的一間,你在這里好好的休息調理。”
“可是梁剛他母親……”
“國慶,你放心,梁剛的母親我的兄弟們已經去把她救出來了。”
“什么?丁總您、您已經把梁剛的母親救出來了?”
“對,人就在南城。”
“那天老人家現在在哪兒?安全嗎?”
“你放心,很安全。”
“真的?”鄭國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真的,不騙你。”
丁易辰朝他微微一笑。
這個微笑,令鄭國慶心中倍感安慰。
“丁總,您可真是大好人,什么事都想到前面去了!”
他激動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
在龍虎山腳下,是丁易辰搶先一步把他們接走。
并且,又舍近求遠把他們送到了更安全的墨城,這事絕對令卓然想不到。
沒想到,丁總還事先去把梁母給接出來了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