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帶著孩子在樓上曬太陽看風景。
剛才孩子睡著了,她抱著孩子準備下樓去。
沒想到走到樓梯轉角,看到下面有個男人上來,她立即又躲回了天臺的一個角落里。
這個角落被一堆雜物遮擋著。
她雖然不知道那是個什么男人,但是他知道裘家是沒有陌生男人進來的。
而且今天海芬大姐帶土土去醫院去了,更不可能會有男人到家來。
此時來的,要么是賊,要么是……她幾乎不敢往下想。
自從那次死里逃生之后,她就如驚弓之鳥一般,對陌生人特別敏感。
事實也證明她的敏感是對的。
冷劍飛上了天臺之后,四處看了看,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,便放心地下樓去了。
周丹鳳看著懷里的孩子還在熟睡中。
她心中百感交集,剛才若是孩子醒著,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。
她想下樓去,可是不知道樓下是個什么樣的情況,不敢貿然下樓。
她只得繼續抱著孩子坐在有陰影的地方,不讓太陽曬著孩子,繼續等著。
只有等到海芬大姐回來,她們一定會上來找自己。
無論家里來的男人是客人還是壞人,至少等人走了,岳蘭會上來找孩子。
她只有等到那時候才能放心下樓。
冷劍飛下樓后,朝著坐在沙發上的卓然搖了搖頭。
岳蘭這才發現兩個男人的神情不對,她心中有些警覺起來。
剛要開口問他們到底是什么人,就只見卓然“咚”的一聲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。
“周丹鳳是不是住在這里?”
卓然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。
岳蘭頓時有些慌張。
她不會偽裝,也不會隱瞞,一切答案都寫在她的臉上。
“不不,我不認識什么周丹鳳,她不住在這里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卓然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裝得不像。”
“你的眼神和你說出來的話,分明就是在告訴我們周丹鳳住在這里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岳蘭面前。
他彎著腰掐住她的下巴,冷冷地說道:“說吧,周丹鳳在哪里?說了就沒你什么事了。”
“對,你要是不說,你可得小心你自己。”
冷劍飛也在一旁威脅道。
岳蘭搖搖頭,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要找的人在哪里,你們找錯地方了。”
“是嗎?可是有人告訴我們,周丹鳳就住在這里。你要是不說,別怪我無情。”
卓然惡狠狠地說道。
冷劍飛已經掏出了匕首,抵著岳蘭的脖子,道:“你要是不說,我這把匕首在你脖子上一劃,你就會流血過多,一命嗚呼。”
“你要是說了,我們就放過你,你自己選擇吧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她本來想說的,因為她還有孩子需要她。
她想保住自己,可是“我”字說出后,她又停下了。
她不能昧著良心出賣周丹鳳,那樣海芬大姐會也容不下她的。
“你不說是吧?你不說也行。”
岳蘭畢竟也是跟隨胡海奎多年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