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只要大姐回來看到茶具,就會知道是有男人來過。
憑海芬大姐的聰慧,她一定能推測出自己被人劫持了。
這樣大姐就會警覺起來,會把周丹鳳和孩子保護好,并會想對策,包括像丁易辰求援。
她此時心中萬分懊悔,自己不該輕易去開門。
也是她們平時過于松懈了。
以為在卓然那兒周丹鳳已經是個死人,不會再有人懷疑到她還活著。
更不會有人想到她就住在裘海芬的家里。
所以,她們每天的日子過得和從來沒有發生過什么一樣,該上街上街該出門出門。
只是怎么也沒想到,卓然竟然找來了。
看來,她們三個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。
兩個小時后。
裘海芬和胡土土才從醫院回來。
今天醫院里人多,各種排隊等候,導致比以往檢查時更慢了許多。
回到家,裘海芬看見客廳矮柜上放著一塊擦臟了的抹布。
再環顧整個客廳,顯然這是衛生做到一半就停下了的樣子。
"媽,咱家來客人了?"
胡土土坐到沙發上,看著茶幾上略顯凌亂的茶具說道。
"來客人了?你怎么知道?”
“是的,您看這些茶具,來的還是男人。”
胡土土指著茶幾說道。
“來了男人?是誰呀?”裘海芬邊換拖鞋邊隨口問。
“媽,您說會不會是易辰哥哥來過?”
自從胡海奎死了之后,這棟別墅里就鮮少有親戚朋友來訪。
偶爾有女人來,也只是裘海芬的幾個閨蜜朋友。
而男人則幾乎沒有,除了丁易辰來過一兩次。
因此,胡土土自然而然地猜測是丁易辰來過了。
“丁易辰?丁總來過了?那一定是來找我的。”裘海芬連忙把手中的包放下。
“媽,易辰哥也許是來找我的。”
"土土,你先坐著,我去問問你岳蘭姨。"
裘海芬邊說邊朝廚房走去,并一路大聲喊道:“岳蘭,岳蘭!今天誰來過了?”
廚房里空無一人。
她又進入廚房里面那間儲藏室,里面也是空蕩蕩的。
餐廳同樣不見人影。
她感到有些驚訝。
因為岳蘭是個極愛干凈的人,不可能衛生做到一半就丟下不管。
她走到矮柜旁,抓起那塊已經有些干的抹布,聞了聞,一股子異味。
顯然,這塊抹布已經放了半天了。
岳蘭不可能做著衛生又突然放下去做別的。
裘海芬連忙朝樓上走去,以為岳蘭在帶孩子。
她邊走邊喊:"岳蘭,丹鳳,我回來了!”
“岳蘭、丹鳳!”
“咦?她們人呢?”
她推開岳蘭住的臥室,里面沒有人。
推開對面周丹鳳所住的臥室,也是空的。
她正準備上三樓時,突然聽見從自己臥室方向傳來聲音。
“海芬大姐,你回來了!”
是周丹鳳的聲音,這聲音有些異樣,像是很害怕的樣子。
裘海芬忙朝走廊里走進去。
只見周丹鳳雙手環抱在胸前,瑟縮著走出來。
"丹鳳,你在這兒呢,我剛才還喊你們呢,岳蘭呢?"
裘海芬關切地問。
她注意到周丹鳳的眼睛有些紅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