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易辰微笑著回答:“是呀,配合你們破案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嘛。”
朱副隊長聽后,爽朗地大笑起來,隨即領著丁易辰和另一位警官來到了旁邊的辦公室準備做筆錄。
坐下后。
丁易辰面對詢問,有問必答,一絲不茍地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如實詳盡地復述了一遍。
完成筆錄、簽字、按手印,這一套流程下來,丁易辰雖已疲憊不堪,睡意卻早已煙消云散。
隨后,朱副隊長與丁易辰海闊天空地閑聊起來,氣氛相對輕松。
然而,這份寧靜并未持續太久。
不一會兒,一名警察急匆匆地走進辦公室,附在朱副隊長耳邊輕聲報告:“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了。”
“結果如何?”
“那截手指被砍斷的時間,到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。”
“什么?不到一個小時?”朱副隊長和丁易辰同時驚訝道。
“那我們能找到這截手指的主人嗎?”
“暫時還不知道,但我們的人已經在全力查找了。”警察回答道。
丁易辰深知,如果能盡快找到手指的主人,還能通過醫療手段接回。
一旦時間延誤,將再無可能,這實在是太可惜了。
待那名警察離開后,朱副隊長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,表情也更加嚴肅起來。
他緩緩地開口說道:“這截手指……是女人的。”
“什么?是女人的手指?”丁一晨驚愕地重復道。
“對,還是一位年輕女人的。怎么?你認識嗎?”
朱副隊長見他反應有些異常,便好奇地反問。
“我怎么會認識?這手指到底是誰的,現在誰都不知道。”
丁易辰搖了搖頭,但隨即又想起什么,臉色一變。
“對了,朱副隊長,這幾天咱們和平區有沒有失蹤女性的案件?”
“好像還真沒有。”
“那……其他區呢?”丁易辰緊張地問道。
“也沒有,怎么?你知道有人失蹤?”
“有一個失蹤的女性,你知道嗎?”
“是嗎?你認識?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的確認識,她叫岳蘭,是個單親媽媽,已經失蹤快一天了吧。”
“是嗎?難道她的家屬沒有報警嗎?”
朱副隊長更加驚訝。
連丁易辰都知道的事,家屬竟然不報警?
“因為,家屬有一些不得已的考量,所以沒有及時報警。”
“胡鬧!”朱副隊長很生氣,又問道:“丁總,你知道對方住哪里嗎?”
“家住保寧路。”
“保寧路?確實沒有人報警。”朱副隊長回答道。
“保寧路也是屬于我們和平分局的管轄范圍,如果有報警,我們肯定會知道的。”
這條線索讓丁易辰和朱副隊長都感到了一絲緊迫與不安。
“朱副隊長,我能不能替失蹤者報警?”丁易辰焦急道。
“原則上嘛……”
丁易辰不等他說完,搶著說道:“原則上是可以的,對吧?那我現在就代表她的家屬報警!”
朱副隊長在他胸口捶了一拳,“丁易辰,你小子可以呀。”
“一邊帶著這個手指來報警,這是代表你自己,一邊又代表失蹤者來報警。”
“行,那就請你提供一些線索吧。失蹤者是誰?你詳細說一下。”
于是,丁易辰坐下來,認真地把岳蘭的情況詳細地介紹了一遍。
朱副隊長這邊也有人在旁快速做著筆錄。
這些做好之后。
丁易辰著急得催促道:“朱副隊長,請抓緊吧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