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啊……”
當裘海芬和周丹鳳見到手指時,頓時大驚失色。
她們驚叫著,捂著嘴把頭扭開,再也不敢轉頭去看。
丁易辰解釋道:“海芬大姐、丹鳳,這是……剛才有人扔進進了我家的院子的。”
“朱副隊長這次來的目的,就是想請你們認一認,這根手指是否像岳蘭的?”
一聽到有可能是岳蘭的。
兩個女人這才鼓起勇氣,再次靠近那個盒子。
周丹鳳不敢直接觸碰,只是反復觀察,既想點頭確認,又想搖頭否定。
她拿不定主意,便看向裘海芬。
裘海芬畢竟有一把年紀了,膽子也更大些。
聽說有可能是岳蘭的手指,她便大著膽子向朱副隊長請求:“我能拿起來看看嗎?”
“你看吧。”
一旁的民警遞給她一只手套,“把這個戴上。”
裘海芬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戴上手套后,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根手指,仔細端詳后,頓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岳蘭的,沒錯,是岳蘭的!”
朱副隊長再次確認:“裘大姐,你能確定是岳蘭的嗎?”
“我確定,我確定!”
裘海芬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了。
“你們看,她這個指關節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,我經常取笑她是被蒼蠅拉了一粒屎。”
丁易辰和朱副隊長也湊過去看。
果然,在手指關節上面,確實有顆小小的黑痣。
裘海芬的眼淚奪眶而出:“岳蘭她……她是不是遇害了?”
周丹鳳也忍不住哭泣,捂著嘴,淚如雨下。
“海芬大姐、周丹鳳,你們倆先別沖動,別難過。”
丁易辰安慰道,同時示意她們保持冷靜,好繼續配合警方的調查。
“朱隊長、易辰,岳蘭她是不是已經……”
裘海芬急切地看著他們。
“裘大姐,你放心,一般這種情況下,人應該還活著。”
“還活著?”裘海芬難過地說:“還活著被剁下手指,該有多疼啊!”
她和周丹鳳抱著一起哭泣起來。
丁易辰勸慰道:“是很疼,但比遇難好。”
倆人聽了,抬起頭擦著眼淚,又雙雙坐好。
朱副隊長分析道:“對方特意送上手指,更像是一個警告。但是丁總,手指直接送到你家,你覺得這是什么意思?”
丁易辰自然明白其中的意味,卓然這是在警告他。
但他不能明說,只是含糊其辭:“或許是綁架岳蘭的人,知道我和海芬大姐他們的關系吧?”
“那他們為什么不直接……”
一旁的民警問道,話未說完,但意思已明。
丁易辰解釋道:“我猜測不直接送到這兒來的原因,恐怕是因為到和平巷去,夜里那邊遇不到行人。”
“而送到保寧路來,夜晚這邊人多車多,大概是怕被人撞上。他們這么選擇,一定有他們的目的。”
他的解釋,聽起來合情合理,多少也和邏輯沾了邊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