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總,不好了,采石場的那個女人被人給救走了!”
冷劍飛和馬思題匆匆走進來。
“被人救走了?什么時候的事?”卓然瞬間站起。
“不知道。上午我派人去查看那女人的情況,卻發現地上除了一灘干涸的血跡外,人已經不見了。”
冷劍飛回答道。
“人不見了?有沒有在采石場四處仔細找過?”
“找過了,到處都沒有人。”
“他跑了?”卓然緊盯著他問。
“不,是被人救走了嗎?”
冷劍飛非常肯定地說道。
“你為什么這么肯定?”
他們昨天發現被岳蘭騙了之后,一怒之下本想殺了她。
但是想到留著她還有一點點用,便把她捆起來,并且剁下她的一根手指,命人送到丁易辰家。
當時那女人因為疼痛而昏迷過去,難道醒來后自己跑了?
畢竟沒有捆綁住她的雙腿,要跑人還是能做到的。
“因為我們的人在采石場門口發現了雜亂的新鮮的車胎印,而且還不止一輛。”
“會不會是咱們自己昨天留下的車胎印?”卓然謹慎地問。
“不是,咱們的車胎印也在那里,但明顯是不同的車。”
“混蛋,竟然被人救走了!我還打算把她關在那里,等咱們大功告成之后用她來釣丁易辰。
看來是我太仁慈了,不應該只剁她一根手指,當時就該一刀捅死她!”
冷劍飛焦急地問道:“卓總,那女人要是落到警方手中,會不會把咱們供出來?畢竟她見過咱們。”
“不用著急,著急也沒用。”卓然抬頭瞄了他一眼。
“卓總,僅憑那女人的一面之詞,警方那邊也奈何不了我們。”
這時,在一旁沉默的馬思題開口了。
“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屆時警方若是上門詢問,會有您和劍飛不在場的證據。”
冷劍飛嗡聲道:“你說得輕巧,保寧路那是什么地方?整條街都是監控。”
“放心,保寧路那一段的監控昨天正好在線路大檢修,全都停了,根本不會有你們去過那里的證據。”
馬思題陰冷地一笑。
卓然滿意道:“那就好!那你可知道救走那女人的是什么人?”
“卓總,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動用幾輛車救人,在南城,除了陳家森,就是文道德了。”
“文道德?”卓然驚訝地問。
他這才想起,南城還有這么一號人物。
這個名字,他都快忘記了。
“卓總,不知道為什么,文道德近大半年來深居簡出,幾乎不問外面的事,也從來不見客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對對,姓文的這大半年就仿佛消失了一般。”冷劍飛也連連點頭。
“而且,他的產業也在慢慢脫手轉讓。”
“是嗎?”卓然皺起了眉頭。
“陳家森和丁易辰是我的心腹大患,是我卓家在南城擴張的絆腳石!”
最近他一心對付陳家森和丁易辰,完全忘了當初和胡海奎齊名的另一位南城江湖大佬——文道德。
“能查出他深居簡出的原因嗎?”他問道。
“沒能查出具體原因,不過在他深居簡出之前,聽說他的兒子因為失戀被女人騙了而自殺。”
“他的兒子自殺了?”卓然驚訝地問。
“救回來了,只是聽說,救回來之后就有點癡傻,可能被送往國外治病了,至今未見蹤影。”
“那他這是……想把國內的這些企業股份都賣了,要金盆洗手,到國外去安度晚年了?”
卓然的目光一瞬間就沉了下來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