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放心了。
“培斌,不瞞你說,有時候我都覺得我快撐不下去了。”
張培斌聽他這么一說,便不言語,怕打斷他的話,默默地聽他說下去。
“但是一想到肩上扛著這么多人的生計,這個時候我哪能退縮呢?”
“這么多人等著吃飯,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完成,森爺也還沒有回來。”
“還有那些死去的兄弟們……”
丁易辰難過得別過臉去。
張培斌知道他說的是巡視組殉職的那么多人。
“每當想到他們,你說,我丁易辰有什么資格喊累?”
丁易辰說到這里,情緒有些激動。
張培斌剛要勸幾句,他喝了一口水又繼續往下說。
“再想想衛國,他跟咱們不一樣,他做的是大事,是為國家做事。我就更沒有資格撂挑子了。”
“我得幫他,盡我所能去幫他。有了像他這樣的人,才能揪出更多的蛀蟲。”
說完,他兩只手撐著額頭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張培斌知道他的壓力太大了,便安慰道:“易辰,許多事情你可以放手讓兄弟們去做。”
“還有,你剛才說的那些事,你也別擔心。相信惡有惡報,卓家父子蹦跶不了多久。”
丁易辰抬起頭,眼神堅定:“對,卓然這幾天在做什么?”
“聽說他這幾天外出了,他是不是想躲這個案子?”
丁易辰搖了搖頭,“不是,他根本就不擔心會懷疑到他頭上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他篤定警方不可能找到那幾個兇手。”
這是最令人憤怒又難過的地方。
它會讓人感到無奈和無力。
“易辰,你說……他主要業務都在南城,這么突然離開是想做什么?”
丁易辰目光深沉地看向窗戶方向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做什么?他的末日快到了。”
……
龍虎山地宮內。
卓然坐在一間裝修奢華的大辦公室里,雙腳架在茶幾上,悠閑地喝著茶。
他的兩名心腹冷劍飛和馬思題則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。
兩人正在看著圖紙低聲商量著什么。
許久,卓然慢悠悠地問道:“你們兩個商議了這半天工夫,商量出什么眉目來了嗎?”
“卓總,剛才我們到施工地點查看過,黑貓和白貓說了,明天這個時候隧道就能打通。”馬思題說道。
“這會兒,我和劍飛兩人重新核算了一下,隧道的出口正是咱們上次測算的那個地方,非常準確。”
“出口正好通向了外面那條馬路,這么一來,咱們的大型設備就都能順利進來了。”
卓然確認道:“能直接開到地宮來?”
“是的。”倆人齊點頭。
“好!我給你們倆記大功一件!”卓總笑道。
“只要咱們的設備能進來,到時候把隔壁那座大墓打通后,咱們就可以開幾輛大貨車上來,把里面的寶貝一箱一箱地運往碼頭。”
馬思題已經開始憧憬。
“卓總,還是您想得周到。”冷劍飛也夸贊道。
馬思題聽得他在夸卓總,便也不甘落后。
他緊跟其后拍著馬屁,“咱們這種盜墓的規模,古今中外,絕對數咱們第一。”
卓然聽了得意地笑了起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你可見過誰盜墓是開著大貨車去拉貨的?誰又見過開著挖掘機去盜墓的?也就只有咱們了。”
三個人相視而笑,狂笑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