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說不出來,但就覺得不對勁兒。”
兩人開始用力吸著鼻子。
除了草木的清香外,空氣中還夾雜著似有若無的氣味兒,那是花香味兒。
山林里的野花沒有濃郁的香氣,但是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。
“奇怪,那股子味兒又好像沒有了。”劉德福喃喃道。
盛立仁也搖搖頭說:“確實沒有,你前面聞到什么了?”
“咱倆身上的汗臭味兒。”劉德福突然說道,“難道是汗臭味把它們嚇跑了?”
盛立仁不可思議地問道:“你自然是不相信這個理由吧?誰身上沒有點汗臭味?尤其是上山的人,蛇怎么不會害怕,偏偏就怕咱們兩人?”
“盛哥,我也是隨便猜的。”
劉德福也不信自己說的這個理由。
他朝盛立仁身上嗅去,嗅到他手上的鐵鏈時,突然眼前一亮:“盛哥,好像是、是這鐵鏈!”
他連忙拿起自己手中的鐵鏈,放到鼻子下用力嗅了嗅。
“這鐵鏈有一股藥味兒,像硫磺,但又有其他的藥味,很雜,我也說不準是什么。”
盛立仁也連忙抓起自己的鐵鏈聞了一下。
果然,也有這種時有時無的異味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兩人面面相覷,心中充滿了疑惑。
劉德福突然說道:“盛哥,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想起什么,快說。”
盛立仁好奇地催促道。
“咱們被關在那個鬼地方的時候,我聽人說,他們養的上千條蛇前些日子全放出去了,現在滿山遍野都是毒蛇。”
“有個人問那怎么辦?今后都不能出去了。那人說不怕,咱們地宮的一切用具,包括咱們的衣服,全是用特制的藥物浸泡過的,能避蛇,毒蛇會害怕。”
“盛哥,你說這鐵鏈……會不會也是?”
盛立仁聽了恍然大悟:“咱們這腳鏈,是那鬼地方的人給咱們帶上的,難道這玩意兒也被藥水浸泡過?”
“想來應該是的。”劉德福肯定地說道。
“看來這沉重的破東西,咱們還是得帶上。”
“盛哥,這玩意兒太重了,咱們帶一根就好。”
說著,劉德福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鐵鏈。
“還是我拿吧,我身體好。”盛立仁堅持道。
并一把奪過劉德福手中的鐵鏈扔在地上。
他提起自己手中的鐵鏈說:“我拿著,有蛇的時候咱們站在一塊兒。”
“盛哥,那、那咱們路上輪流著拿。”
劉德福的內心異常感動。
于是,兩人又一次走上了馬路。
這回,他們沒有像之前那樣奔跑,而是為了確保體力,采用快步走。
“盛哥,你先走到前面去等我,我撒泡尿。”劉德福停了下來。
“就你事多,一整天沒吃東西了,你竟然還有尿。”
盛立仁又餓又渴,搖著頭笑道,便往前走去。
劉德福方便完,渾身一個哆嗦,舒暢了許多,感覺渾身也輕松了不少。
涼風一吹,也沒那么疲憊了。
他慢慢地朝盛立仁趕去。
突然,身后傳來了汽車的聲音。
劉德福聽了大驚,轉頭一看,車燈已經照住了他的眼睛,刺眼得令他睜不開。
他嚇得站在原地,忘記了逃跑。
“嘎!”一聲急剎車。
一輛車已經沖到了他跟前,在距離他幾米的地方停下。
已經走到前方去的盛立仁轉過頭,遠遠地看到劉德福雙手捂著眼睛站在那輛車前。
他心里著急壞了。
此時沖過去救人已經來不及了,那樣只會賠上自己。
他連忙往路邊一閃,決定先觀察一下情況再想辦法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