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真是一代勝過一代啊!”
“咱森哥后繼有人了!”
三人一人一句,笑得合不攏嘴。
到了龍虎山腳下。
丁易辰吩咐道:“停車,咱們就在這兒下車吧。”
“丁總,上山還遠著呢,要不咱們把車開上去吧?”
司機建議道。
“不了,開著車繞山轉容易驚動人。”
這些手下有些驚訝,不是去救人的嗎?
都有救人的膽子了,還怕驚動人?
但他們是被臨時安排來幫忙的,幫丁總就等于是幫森爺,這點共識大家都知道。
因此,對于丁易辰的話也沒有異議。
停下車后,大家都下了車。
丁易辰指著馬路說:“咱們繼續走馬路上去。”
說完,他走在最前面。
平頭老二的一名手下趕緊追了上來:“丁總,旁邊有一條山路,那山路很寬,直通山上,走那條路能近許多。”
“我說走公路就走公路。”丁易辰堅持道。
“可是這條馬路它是繞著山轉上去的,所以它比山路遠好幾倍,時間上……”
“二叔、三叔讓你們來跟著我,是不是要你們聽我的?”丁易辰問那名手下。
那人低下頭說道:“是。”
“那就聽我的,走公路,沒錯。”
說完,他繼續朝前走去。
那名手下無奈,只得對其他人說道:“大家都聽丁總的,走公路上去吧。”
于是,一行本想反駁也想反抗的人,無奈地跟著走。
誰叫前面這小子是森爺唯一的兒子呢?
他們只得忍氣吞聲地跟在后面,有一種保護“太子爺”的感覺。
然而,丁易辰卻不理會那么多,他選擇走馬路自然是有他的打算。
雖然在車上,他已經給每人分發了一包“驅蛇散”。
但是蛇那種玩意兒看起來就讓人心生畏懼,他不想讓這些人跟著自己落下心理陰影。
再說了,他也害怕。
他是發自內心地害怕那種東西。
他敢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,唯獨怕那玩意兒。
月光下走馬路,不需要打手電筒,也不需要點火把,如果附近有人,就不容易引起察覺。
而且這么大晚上的,也不可能有車下山,更不可能有車上山。
大搖大擺地走上去不是很好嗎?
……
走了十幾分鐘。
丁易辰仿佛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人影在馬路上一閃,就不見了。
他有些錯愕,懷疑自己看錯了,連忙大步朝那地方走去。
身后的人見他這樣,也知道有情況,立即一個個跑過來問道:“丁總,發現什么了?”
“把手電筒給我。”
那人趕緊遞上手電筒,丁易辰接過來照著路面看。
馬路中間是用南城特有的一種黏土硬化過的,看不出腳印。
但是馬路旁清晰地留著幾只雜亂的腳印。
他斷定,剛才就是有人在這個地方跑到路邊去了。
他拿著手電筒朝馬路牙子下照去。
只見一個人趴在馬路下面的小坡上,身體在瑟瑟發抖。
丁易辰心想,這人會不會是從山上逃下來的?
不管怎么說,抓上來問一問就清楚了。
他朝兩邊的人努努嘴,幾個人會意,立即下去把那人拽了上來。
拽上來之后,丁易辰用手電筒照射在那人的臉上,那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他連連求饒道:“好漢,英雄,大哥,你們抓我做什么?”
“你是什么人?這么大晚上的,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丁易辰語氣冰冷地問道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