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即便能走可能也會不太自然。不過,我給你扎幾天針,看起來就會自然些了。"
"謝謝海叔!"許衛國萬分感激。
"行了,那你們聊你們的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還要回去和林雪雁把一些東西搬到新房去。
用她自己的話說,就是'老鼠搬家,每天搬一點'。"
柳大海出去后,丁易辰把院門關好。
三個人坐在院子里,說起了陳家森的事。
"易辰,陳家森在里面過得還好吧?"
"過得不錯,他說比在家更自在,而且沒有任何私心雜念,正好趁機靜養身體。”
“怎么,在里面拘留還拘出養生心得來了?"
許衛國說罷,幾個人都笑了起來。
梁尚飛問:"是不是等警方抓了卓然,就能把森爺放出來了?"
只要陳家森回家了,他梁尚飛就可以回到香港去,和他的兄弟們過他的逍遙快活的日子。
許衛國沒有作聲,院子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許久,丁易辰才說:"也不是,得等卓然的父親被抓之后,才能把森爺放出來。"
"這是為什么?森爺這些年,沒有干過任何違法犯罪的事,而且那幾件所謂的有證據的案子,根本就是卓家的陷害,這一點警方難道查不出來嗎?"
梁尚飛越說越氣憤,聲音也越說越大。
“丁易辰……”
“尚飛,你放心,我跟你保證森爺很快就會回來的,他不會有事。”
“他人都在里面了,你說不會有事就真不會有事嗎?”梁尚飛質疑道。
“相信我,真不會有事。”丁易辰堅定地說。
梁尚飛悻悻地甩開他的手,不滿地說:“我一直都很相信你,可是在這件事上,你好像從來都不著急。”
丁易辰輕笑一聲,解釋道:“我著急,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著急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會著急?我們森爺當初助你拿下了服裝城那個大項目。
你后來成立了海辰集團,當上了大老板,完全不需要我們森爺了。
如今過河拆橋,趁森爺進去后你就不理不睬,你可能是巴不得我們森爺永遠不要出來吧?”
梁尚飛越說,情緒就越激動。
許衛國喝止道:“尚飛,你怎么說話呢你?”
“衛國,我知道你是丁易辰的同學,你肯定會護著他。”梁尚飛不滿地說。
“我的確會護著他,但是你占理我也同樣護著你。可你剛才的話,有些傷人了,你知道嗎?”
許衛國嚴厲地批評道。
“傷人?傷一個過河拆橋的人無所謂。”梁尚飛依舊憤憤不平。
許衛國看了丁易辰一眼。
他以為能感受到丁易辰的氣憤。
但看著丁易辰一臉云淡風輕,嘴角還保留著微笑,他就放心了。
很顯然。
丁易辰并沒有計較梁尚飛的話。
他轉頭看向梁尚飛,認真地說:“尚飛,你根本不知道易辰的為人。”
“在所有擔心陳家森的人里面,易辰是最擔心的一個,沒有人比他更擔心,知道嗎?”
“怎么可能?他肯定巴不得我們森爺在里面別出來,這樣森爺的人脈以及生意,就都落到了他的手上。”
梁尚飛不信他是最擔心的人。
許衛國好像明白了什么,說道:“我忘記你是從香港來的,有些事你不知道,能理解。”
“什么事我不知道?”梁尚飛驚訝地問道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