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覺得我不能像以前那樣對你太隨便了。”梁尚飛解釋道。
“以前那樣就挺好啊,我們是朋友,不隨便還想干嘛?咱倆見面還得互相抱拳作揖嗎?”丁易辰打趣道。
“不是,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梁尚飛的臉都紅了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以前對你開玩笑、罵你也行,說你幾句你也不還口,以后我不會這樣了。”
丁易辰手一抬,連忙說道:“你可別,我還是希望你像以前一樣對我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如果你改變態度,我反而會有一種生疏感,那咱倆不就成陌生人了?”
梁尚飛撓撓頭,心中暗想:已經和丁易辰成了朋友,再要成為陌生人,自己豈不是虧大了?
怎么說人家也是森爺的唯一繼承人。
自己端的是森爺的飯碗,未來端的不就是他丁易辰的飯碗了嗎?
這可不能把少東家給得罪了。
他嘿嘿地笑道:“行吧,只要你不覺得我過分就行。”
三個人笑成一團,氣氛瞬間輕松了許多。
但其實,丁易辰很想找機會問梁尚飛,你小子在香港不是已經知道了鑒定的事?
但他想了想,還是決定不問了,免得梁尚飛又心生擔憂。
接下去,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卓然身上。
聊起卓然,就免不了會提及那個神秘的地宮。
丁易辰是他們三個當中唯一去過地宮的人。
雖然他沒有像鄭國慶那樣,將地宮逛了個遍,但好歹知道出入口的位置。
聊到地宮,那自然會想到卓然的下一步動作。
丁易辰問道,“衛國,據你對卓家父子的了解,卓然接下來會怎么做?”
“盜墓!”
許衛國緩緩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什么?盜墓?”梁尚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。
來到南城這么久,他已經習慣了聽人談論卓越集團、卓然父子。
知道他們出身顯赫,如今卓家的兒子自己創業,創辦了富可敵國的卓越集團。
集團旗下的業務遍布海內外。
這樣的商界新秀,竟然會去盜墓?
他缺錢嗎?富可敵國的人還能缺錢?
還是說,盜墓僅僅是他的一個特殊癖好?
丁易辰和許衛國對此倒是見怪不怪。
丁易辰解釋道:“他開公司做生意,不管合法不合法,那都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但你們不知道,對于卓然而言,盜墓可是無本生意,簡直是無本萬利。”
“這些年來,不知道有多少國寶被他走私到了海外。”
說到這里,丁易辰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。
許衛國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。
院子里的三個人雖然各有心事,但此刻的焦點卻是一致的——卓然盜墓。
“有錢人竟然會做這種事,這真是讓我沒有想到。”
梁尚飛還在唏噓不已。
許衛國看了他一眼,說,“當初我們所掌握的資料是,他在龍虎山又發現了一個目標。”
“只是我們還沒來得及查到那個墓的確切位置,就被他先下手為強了。”
于是就發生了巡視組沉船事件,和島上的殺人滅口行動。
丁易辰安慰道:“衛國,你別擔心,這件事咱們很快就會知道結果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又要冒險去龍虎山?我告訴你,我反對!”
許衛國一臉擔憂地警告他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