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志良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意外?如何制造意外?”丁易辰眉頭緊鎖。
“您最近是不是又招了一批新工人?”
“有十幾個吧?”
“那就對了,您最好是不動聲色地去工地盯著這十幾個人,您就會知道我說的不是假的了。”
苗志良神秘兮兮地說道。
丁易辰聞言,心中已經有了粗略的計劃。
他知道,苗志良提供的這些信息對他來說至關重要。
“而至于卓然做的第三手準備的具體細節嘛……那就只能等著看接下來的發展了。”
“丁總這么胸有成竹,這是有了對應之策了?”
苗志良有些驚訝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告訴了丁易辰這些事,他會對自己感激涕零,也會緊張驚慌不已。
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還這么鎮定。
要么就是這小子內心強大到沒有什么事能擊垮他,要么就是他反應迅速已經想到如何防范或者反擊。
苗志良的內心突然有點莫名的恐懼。
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。
但他明白的一點是,幸虧自己不是丁易辰的死敵,之前那么點過節也已經因為遷墳的事算是化解了。
此刻他內心迫切希望能和丁易辰成為朋友。
丁易辰淡然一笑,道:“沒有想好什么應對之策,車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“丁總,卓然的第三手準備,更是陰狠毒辣,這是打算殺您身邊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他想殺我身邊的誰?”
丁易辰心中一驚,但是表面上依然云淡風輕,一臉的不在意。
“至于殺誰……他也沒說,但您可以自己想一想,在您的生活中,或者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誰?”
“是我的海叔?”
丁易辰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苗大海。
從小到大,很多事都是海叔手把手教會了自己。
但苗志良搖了搖頭說:“不是,不是指大師。”
“不是指海叔?”
丁易辰聞言,眉頭緊鎖。
父親和母親都已離世,而與自己最親近的人,除了海叔,再無其他人和自己的關系更親密。
要說還有更親密的關系,那就是陳家森,這個與自己有深度血緣關系的人。
可是,他早已被關押在看守所,被保護得很好,卓然的手伸不進去。
突然,他腦海中閃過秦珊靈的笑容。
但隨即又否定了秦珊靈的可能性。
因為秦珊靈連與卓然這種人做普通朋友都不愿意,她拒絕與卓然見面的次數已數不勝數。
如果卓然要對她下手,早就惱羞成怒下手了。
況且,自己和秦珊靈見面次數不多,卓然的眼線也一定知道他們夫妻倆“關系不親密”。
所以,在卓然看來,對秦珊靈下手要挾不到他。
珊靈是安全的。
但是為了以防萬一,他故意裝作隨口一問:“你說的這個人,是秦珊靈?”
秦珊靈這個名字,苗志良在卓然口中聽過多次,他知道這姑娘與自己的太太熟悉。
“不不不,秦小姐只不過是你名義上的妻子,而非至親,卓然這人不會為了利益小的事冒險。”
“況且……”苗志良欲言又止,顯得有些吞吞吐吐。
丁易辰見狀,追問道:“況且什么?”
“丁總,您真要聽?”
“我當然要說,而且我要聽實話。”
苗志良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卓然其實非常喜歡秦珊靈,這件事您可能不知道吧?”
丁易辰點了點頭,但神色間滿是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