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阿敏,你一定要有信心。”
苗志良心疼地看著日漸憔悴的妻子安慰道。
“志良,我還是喜歡咱們從前的生活,你就安心賺點穩妥的錢,咱們根本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貴。”
“好,我聽你的,這些日子哪兒也不去了,在家等丁易辰通知咱們出境。”
林敏疑惑地看著丈夫,問道:“咱們可以光明正大去買機票,為什么非要跟偷渡似的坐別人的船?”
苗志良也看著妻子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眼中滿是憂慮。
精明的林敏看出,事情遠沒有丈夫在自己面前輕描淡寫的那么簡單。
她擔憂地問:“志良,你告訴我,咱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咱們不能就這樣直接購機票飛出去嗎?”
“不能。苗志良痛苦地回答。”
“阿敏,我被卓然那小子盯上了。”
苗志良的聲音中帶著顫抖的音。
“一旦咱倆上了飛機,他絕不會讓咱們活著落地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?難不成他還想殺人不成?”林敏震驚地問。
“你說對了,”苗志良苦澀一笑,“你這個外甥,他手上殺的人還少嗎?”
“殺人對他來說,已經成了一種習慣。只要是會影響到他利益的人,他都必須做掉。”
“可是,咱們是他的實在親戚啊,怎么會影響他的利益呢?”林敏不解地問道。
“你說不會影響,但他不這么認為。”苗志良搖了搖頭,“他覺得只有一種人不會影響他的利益,不會出賣他。”
“哪一種人?”林敏緊張地問道。
其實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只是不死心,她想聽丈夫親口說出來。
苗志良難過地吐出兩個字:“死人。”
“難道他還真想讓咱們死?”阿敏難以置信。
“是,他真想,也真敢。”苗志良嘆了口氣。
“可是這么久以來,咱們跟他的合作不是很愉快嗎?他說投酒店,你二話不說就把錢投進去了;
他說投房地產,咱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錢交給他。
至于分紅,咱們從來都沒對過賬,他給多少咱就拿多少。咱們只想著,只要有錢掙,分多分少都不在乎。”
“而且,咱們在國內人生地不熟,很多事情都得依賴他,就讓他拿了大頭,這也沒什么。
可是,他干的那些違法的事,卻是打著我的名義去做的。這就逼著咱們得趕緊到國外去。”
苗志良繼續說道。
“志良……他是在陷害咱們!”林敏憤怒地喊道:“咱們可以向公安局說明情況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苗志良搖了搖頭。
“咱們去舉報他、指證他,就算他被抓起來了,你姐夫呢?他會放過咱們嗎?咱倆在國內,說不定怎么被人弄死都不知道。還是走吧……”
林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:“早就說了,咱們還是別回來太久、別回來投資。找到機會就走,是你不聽勸。”
他一只手象征性地捶打著他。
“阿敏,我錯了,以后我都聽你的。”苗志良認錯道,“但這件事,你在卓然面前必須得裝作不知道,明白嗎?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
林敏擦干眼淚,又問道:“志良,你說我要是把小然干的這些事情告訴姐夫,姐夫會不會阻止他這樣對咱們?”
苗志良頓時滿臉悲哀。
他無語地看著妻子好一會兒,才說:“阿敏,卓然是他的親兒子,你記住這點就夠了。”
“嗯嗯,我記住了。”林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:“以后,我都聽你的。”
……
光華路。
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地上,將地面映襯得格外清爽。
秦珊靈的心情也如同這朝暉般愉悅。
她今天起了個大早。
因為店里今天有貴客要來。
昨晚有一名陌生女子來電預約,今天上午會到店里來訂做婚紗。
不僅要訂做一件西式婚紗,還要兩套中式喜服。
并且,還要為她的六位伴娘每人訂做兩件禮服:一件西式晚禮服、一件中式伴娘服。
這對她的工作室而言,一口氣接下如此多的訂單,無疑是個不小的挑戰與機遇。
于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