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當年。
她們一起在藍鳥夜總會工作時,張鳳因為不肯替客人喝酒而被打了兩個耳光。
那天,林雪雁正好請假,而夜總會里除了老板,無人知曉她的去向。
張鳳在無助中呼喊“雪雁姐救命”,卻未能得到及時回應,后來她就離開了藍鳥。
這件事成了林雪雁心中的一根刺,她一直對此懷有愧疚。
每次她帶的姐妹們如果被客人故意刁難的,只要她一出面,就能輕松化解。
她總覺得,如果那天自己沒有請假,那么張鳳就不會被客人打,更不會就那么離開夜總會。
“張鳳,真沒想到咱倆還能再見面。”林雪雁感慨地說:“我去找過你幾次,都沒人知道你去哪里了。”
“雪雁姐,你……你去找過我?”
張鳳滿臉錯愕,眼底浮起一抹愧色。
但隨之,就被淹沒在她強撞出的笑意中。
“對啊,我去你的租屋找過你,你房東說你已經走了。我不死心,擔心你在外錢不夠花,又跑去你同鄉那邊找你。”
“是嗎雪雁姐?”張鳳支吾著想要敷衍過去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旁的劉穎見她們兩個已經開始敘舊追憶往事,連忙干咳兩聲提醒張鳳。
張鳳頓時反應過來,自己來這里找林雪雁是有目的的。
于是她尬笑著:“多謝雪雁姐還記得我,是我不好,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也好,你別自責,夜總會那種地方總不能待一輩子,好在咱們如今又見面了。”
“是呀,雪雁姐,這說明咱倆的緣分沒有斷。”
劉穎在旁假意奉承道,“當然不會斷啦,姐妹情怎么可能斷呢?”
“對,這位小姐妹說得對。”林雪雁笑道。
“張鳳,你我是姐妹。你現在知道我家住這兒了,以后隨時可以來,我為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呀好呀,那我以后就不客氣啦,我以后嫁不出去你養我啊?”
“姐妹之間自然不必客氣。”林雪雁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還沒找男朋友?要不要姐幫你……”
張鳳再次提及這個話題,雖然林雪雁心中略有不適,但并未在意。
她以為“嫁不出去你養我”,是張鳳因單身未嫁而有所感慨。
“不必了雪雁姐,我暫時還不著急。”
張鳳眼珠子一轉,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雪雁姐,你都不用上班了嗎?那你的生活來源……”
林雪雁微微一笑,“我的丈夫會掙錢,他每月都把收入交給我。”
說到這里,她似乎意識到什么,又補充道:“不過,他掙得也不一定很多。”
三人又聊了一會兒,坐在張鳳旁邊的劉穎輕輕用胳膊肘蹭了蹭她,張鳳轉頭看向她,微微點頭。
而林雪雁仍沉浸在回憶中,興高采烈地與張鳳分享著過去在藍鳥夜總會的點滴。
張鳳雖然嘴上帶著笑,但眼中卻無一絲重逢的喜悅。
反而時不時露出幾分涼薄的眼神,嘴角勾起的也只是冷笑。
“張鳳,你和劉穎小妹今天就在這兒吃飯吧,正好早上我老公買來了不少菜呢。”
林雪雁熱情地邀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