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越開離市區越遠。
但此時林雪雁卻并不顯得著急,也不害怕。
她也徹底放棄了掙扎和反抗,冷冷地坐在車里、
一會兒凝視著前方的路況,一會兒又瞥向旁邊的張鳳和劉穎。
張鳳仍處于昏迷之中,按照劉穎的說法,她服用了安眠藥,此刻應是沉沉睡去。
林雪雁終于明白了,張鳳之前為何表現得那么矛盾。
她或許中途想救自己,想阻止什么。
但在那過程中,劉穎改變了計劃,決定直接給張鳳下藥,這樣林雪雁便能毫無防備地被帶出小區。
這一招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林雪雁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。
她的態度與之前的順從截然不同,這讓劉穎感到不自在。
她心虛地詢問:“雪雁姐,你在想什么?”
林雪雁猛地轉過頭,狠狠地瞪著他,反問:“怎么?我想什么你也要管?”
“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說,但我提醒你一句:到了山上之后,你可就失去了自由思考的權利,你的一切都將不再屬于你自己。”
“是嗎?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;劉穎倒顯得有些慌張。
“我沒什么意思,”林雪雁冷冷地回答,“我的意思是,你既然選擇了傷害我們,坐上這輛車,就等于是走上了死亡之路。”
“哼哼,等到了山上,你會發現,你就算是想死都很奢侈。”
“怎么?你們可以決定我的生死,難道還能控制我的思想?”
林雪雁的語氣中帶著挑釁的意味。
她就是要激怒這個劉穎。
“林雪雁,我之前叫你一聲雪雁姐是客氣,你別因此而有恃無恐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“怎么?劉穎,你威脅我?”
“我告訴你林雪雁,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,我要殺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!”
劉穎的話語中透露出狠厲。
林雪雁沒有再搭理這個神經病女人,而是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,
不久。
車子駛出了不知多遠的路程,突然朝左邊一條小路拐去。
這條路兩旁盡是蘆葦,越往前走,越顯得格外荒涼。
正當林雪雁疑惑不解時,車開始攀爬一段陡峭的山路。
路面顛簸,彎道連連。
林雪雁心中明了,這應當就是劉穎所說的“上山”。
盡管如此,她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這是要把我帶到哪里去?”
“我不是說了嗎?帶你上山。山上還有一個你熟悉的姑娘。”
劉穎的聲音帶著威脅,
“我告訴你,別想耍花招,這山坡陡峭,你要是敢亂動,摔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。”
林雪雁冷笑一聲,她連死都不怕,又豈會懼怕粉身碎骨?
車子繼續往上行駛。
林雪雁的眼睛緊緊盯著窗外,她努力記住沿途的風景和一些標識。
因為她有一項特殊的本事——過目不忘。
沒過多久,車子緩緩地駛入了一個看似神秘的地方。
這地方,到處都生長著密密麻麻的花草。
她并不知道這里其實是,柳大海等人曾來過的中草藥種植園。
這是一個為掩蓋盜墓行為而設立的障眼法。
劉穎轉頭得意地問林雪雁:“你可知道為什么我們帶你上山沒有蒙上你的眼睛?”
林雪雁一聽,心中暗自揣測,原來他們之前帶人上山都是蒙著眼睛的。
是害怕被人記住下山的路?
蒙著眼睛以防逃跑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