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,你看我像是會騙人的人嗎?”
卓然灼熱的目光盯在她的臉上。
林雪雁連忙低下頭道:“不像吧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人?”
卓然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,直勾勾地看著林雪雁的衣領。
“該死的女人,竟然穿著這種深v的衣領!看來骨子里的‘賤’并沒有因為她想當良家婦女而改變。”
卓然的內心有些蠢蠢欲動。
實際上他并不知道,林雪雁出門前特意進臥室換了這件衣服。
她有她的想法。
必要時,這些“絕招”可以保命,這是她多年得出的經驗。
“卓總,那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只要成為你的女人,你就會幫我奪得丁易辰的產業?”她試探性地問。
“你想不想要?”
“當然想要!難道你覺得一個會去混夜場的女人,對錢不感興趣?”林雪雁柔媚地反問道。
突然之間,他信了她的話。
他可以不信任何這個女人對男人會忠誠。
但他絕對相信,這種混過夜場的女人對金錢的忠誠。
“那卓總打算如何幫我呢?”
“很簡單,你只要把丁易辰的弱點告訴我,或者……你配合我對付丁易辰。只要把他搞垮,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。”
“好啊,那卓總說說看,我要如何和你合作,如何配合你搞垮他?”
林雪雁不直接問如何搞垮丁易辰。
而是問自己如何配合,這樣最容易讓對方放下對自己的戒心。
既不會對她有所警覺,更不會知道她是在試探他。
哪怕如卓然這般精明的人,也陷進了她設置的這么一個誤區。
“對付男人,你有著豐富的經驗。你可以用一招,叫‘離間計’。”
“離間計?如何離間?離間誰?”
林雪雁一副好學的模樣。
“通過你身上最有利的武器,讓柳大海和丁易辰的關系破裂,讓姓丁的那小子身心疲憊,喪失警惕性,這樣我就可以趁虛而入,把他擊垮。”
“這……有用嗎?”她驚訝道。
“當然有用,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都有一種超出想象的保護欲,你要是告訴柳大海丁易辰對你……他會如何?”
“這招似乎不會有效果,丁易辰那人坐懷不亂,柳大海很信任他。”
卓然聽了,隱隱有些失望,于是又誘導道。
“你也可以扮可憐,博得柳大海的同情。他不是很憐惜你嗎?自然會相信你的話。”
“那也不如他信任丁易辰多。”
“不用擔心,我相信你有能耐分化他們兩個人的關系,那樣對付丁易辰就簡單的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旦把丁易辰給擊垮了,那么他的那些產業就自然落到了柳大海的手中。你這么精明,我可以協助你幫柳大海取得那些產業,最后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做了一個“殺”的動作。
暗示她事成之后可以把柳大海也除掉,這樣她就沒有后顧之憂。
那么龐大的產業,就將是她林雪雁一個人的了。
林雪雁聽得心驚肉跳,這計劃好毒辣。
但她依舊裝作很受用的樣子,滿臉驚喜地說:“卓總,這樣真的能行嗎?”
“肯定能行!你對付男人的手段那么高明,怎么不能行?你已經把柳大海給迷住了,要煽風點火挑撥他們的關系還不簡單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的,如果有困難我會幫你,你怕什么?”
林雪雁聽了沉思片刻,仿佛下定了決心。
她站起來,朝他伸出手,“卓總,合作愉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