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古代女子那般插得滿頭珠翠的話,此時一定是笑得花枝亂顫。
可她知道,自己笑得有多苦澀。
卓然瞇起眼,平時那鐵青的面容上竟然也露出色瞇瞇的神情。
林雪雁在心中已經不止一次的冷笑。
這些自詡上流社會的男人,無論平時多么的道貌岸然,一副偽君子態,在面對女人這方面,全都是一個德性。
她突然覺得,既然要獻身或者獻出生命,那么就要讓利益最大化。
從這個男人身上掏出丁易辰和柳大海他們所想要的東西。
這樣無論將來結局如何,也不枉柳大海愛自己一場。
就算是回報他這么久對自己的深情厚誼吧。
想到這里。
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,無論多么令人聞風喪膽,但在她看來,他也不過是個能被拿捏住的人。
“不勞卓總動手,我自己投懷送抱如何?”
她仰著頭,對視著他那雙幽深的眸子。
卓然攬著她肩的手,慢慢地將她肩上的兩根吊帶往兩邊一扯,然后緩緩地將她的吊帶衫往下推去。
林雪雁突然條件反射,雙手抱在胸前緊緊地護住自己。
卓然的眉頭一皺,語氣非常不悅:“你怎么了?”
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嫌棄,這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的。
聽著他的喝問,林雪雁頓時清醒過來。
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反應太過于激烈了,這容易引起卓然的懷疑。
她連忙又嬌羞一笑,解釋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不太習慣在辦公室里……”
卓然微微一笑,安慰道:“凡事都有第一次,以后你會知道,在任何地方情趣都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跟著我嘗試,你會慢慢習慣起來。”
林雪雁有些驚訝,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“蟲子”上腦嗎?
他不是一門心思做事業嘛?卻也對男女這點事兒如此的熱衷?
傳聞中,他冷酷無情卻又好色,喜歡美女。
可怎么也和眼前這個,會耐心地和自己解釋的男人掛不上鉤啊。
卓然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“真沒想到,在夜場混出來的女人中,也有你這么特別的。”
“卓總這是在夸我嗎?”
“當然。”他深深地看著她。
“……”
“我終于能夠理解,為什么胡海奎和柳大海對你那么著迷了,你一定也像這樣攪得他們心神不寧?”
說這話時,他的臉逼近了她。
此時的他,不再是什么卓越集團的老板,也不是卓家的公子哥兒,更不是腰纏百億的富豪。
純粹就是一個留連夜店女、沉迷于美色的男人。
他想做天下男人都想做的事。
在這種情形下,還挑什么臥室和辦公室?
只要激情所致,就地取材便是。
他指向沙發處,“你想在床上?那邊的大沙發比床還舒適,我們到那兒去試試。”
林雪雁內心悲哀得想哭,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。
這個禽獸的手下怎么都不來找他?
來個人啊!
是了,他的手下肯定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什么德性,誰敢不知死活地在這個時候來敲門呢?
她太絕望了!
自己這一兩年好不容易洗刷的清白,難道就要毀在這個衣冠禽獸的手中嗎?
她心如死灰,卻又要面帶笑容。
這種痛苦,她想除了她自己,應該沒有人能體會得到。
以為自己從此可以清白了,可是老天爺為何又跟她開這么大的玩笑?
又要她成為男人的玩物?
她強裝笑顏道:“那……沙發上也行,全聽卓總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