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易辰連忙讓工人先進去。
工人放下臺燈,站在門口的豐玉玲道:“你可以先走了,先回商場去忙你的。”
“好的豐總,那我先走了。”
工人從他們面前走了出去。
“玉玲姐,快請進!”丁易辰抬手道。
“好,對了,這是海叔喬遷之喜我都沒有,今天過來特意送一份賀禮給海叔和雪雁。”
說著,她將自己手中提的一個大紙箱子遞到了丁易辰手中。
丁易辰接過箱子,連連道謝:“玉玲姐,我替海叔和我小嬸謝謝你!”
豐玉玲走進客廳,這才發現里面除了丁易辰,還有三名警察在。
其中一名警官她一下就認了出來。
“陳局長,你怎么也在這兒?”
陳煜抬起頭,笑道:“喲,是豐總啊。”
隨即他起身相迎,“豐總可是大忙人啊,這會兒怎么有時間到這兒來?”
“我過來給海叔送個燈。”
她隨口說道。
豐玉玲是南城最有名的購物商廈的老板,又是南城曾經當家人的前夫人。
這兩個身份讓她在南城無人不識。
古明飛被抓之后,由于她早已與古明飛辦理了離婚手續,且及時退還了所有贓款贓物,因此并未受到任何牽連。
“海叔和雪雁呢?”她到處看了看問道。
“海叔回老家了,我小嬸她……去西北朋友家了。”
得知主人都不在,豐玉玲略顯失望。
但見到丁易辰也讓她感到開心。
“許久不見,你小子可是大忙人啊。”豐玉玲爽朗地笑道。
丁易辰有些靦腆地回答:“玉玲姐也是大忙人,你忙的是大事,而我忙的都是一些瑣碎小事。”
“怎么能說你忙的是瑣碎小事呢?誰不知道你丁總接下的可是亞洲最大的一個項目,這個項目建成了,你可是功不可沒呀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丁易辰連忙謙虛道。
“玉玲姐快坐,我去給你倒茶。”
“哦,不用不用,我就過來送個禮物就走,我還有急事。”
她的眼角掃了陳煜一眼。
自從古明飛被抓后,豐玉玲對警察莫名有些畏懼。
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原因,只是莫名地不想和他們有太多交集。
她與古明飛已是過去。
但古明飛是谷豐的父親,這層骨肉關系可不是他們離婚就能撇清的。
對于古明飛的事,她不愿過多評價,更不愿被反復詢問。
丁易辰是個聰明人,見狀自然不便強留。
更何況,陳煜正在這里辦案,也確實不方便招待。
“怎么,豐總見到我就要走呀?”陳煜半開玩笑地說。
豐玉玲哈哈一笑:“可不是嗎?我怕你抓我。”
“豐總說笑了,不一起喝茶嗎?”
“改天吧,今天我真的有事。走完這一家,我還要到下一家去呢,我先走了。”
豐玉玲匆匆說完,快步朝門口走去,生怕走得慢了就被挽留住了似的。
丁易辰也連忙起身跟在她后面,“玉玲姐,我送送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