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是什么大貨車?”
方士強相當不屑地朝著丁易辰冷笑一聲。
但其實此時的這份不屑與冷笑,不是沖著丁易辰的。
是對卓然強行要走五輛車的憤怒與鄙夷。
“丁總你所能想象到的最大的那種就是了,專為長途運輸設計的重型貨車。”
丁易辰懂了,方士強在國外待久了,連后八輪都說不出來。
“卓然他們主要做的不是貿易嗎?外貿居多,還有房地產,他們又沒有生產企業,要這么多貨車干什么?”
在場的幾個人也都疑惑起來。
“所以我之前不是和丁總說了嗎?”方士強嘆了口氣。
“卓然他現在在忙一件大事兒,這種直接搶奪的行為,雖然看似粗魯,但或許有他的深層考量。
他應該不至于會無聊到去干這種綁架貨車的蠢事,背后肯定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原因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
丁易辰從一開始想問他的就是這個問題。
方士強怔了怔,說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他強行租走了我三哥五輛大貨車。”
“沒要司機?”
“嗯,沒要司機,他的人來開走的。”
丁易辰腦海中閃現出一個畫面。
有勢力、有資本、有人的卓然,帶著一群混混打手們沖進了方士圖的貨運站。
然后強行以最低的價格,租走了方士圖的車,一群混混跳上貨車把車開走了。
這和明搶有什么分別?
“所以,兩位方先生都不知道自己家的車被卓然的人開往何處?”
“這個被你說對了,我們確實不知道。”
方士強也實話實說。
畢竟,他今天到這里來的唯一目的,就是來搬救兵。
他希望在座的幾位能幫一幫他們方氏兄弟。
“那你今天到這兒來,是來求助森爺這邊幫你尋找幾輛貨車,是嗎?”丁易辰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方士強看著他。
這小子眼光可真犀利,這都看出來了。
既然人家都已經說破了,那他也就明人不說暗話。
“是,但也不是。”他回答得極其矛盾。
丁易辰眉頭一皺,“怎么說?”
“我和我三哥都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幫助,為我三哥找到那些車。但是……這件事也非常棘手不好處理。”
方士強表現出了少有的遲疑。
“姓卓的是以租車的名義要走的那些車,以卓然在業界的名聲,他定然還是會歸還的吧?”
見丁易辰等人沒有插嘴,都在看著他說下去。
他只好又繼續道:“可是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地去找,是不是就等于我方氏兄弟和他卓越集團撕破了臉?
丁易辰一陣無語。
方氏兄弟當初在自己的面前,那可是何等的囂張跋扈?
后來他們兄弟二人表面上會向自己示好,不過是因為在他手上吃過虧,不得不打心眼里服他。
而對于卓越集團和卓然,這兩兄弟竟然表現得如此從心底里感到害怕和諂媚?
方士強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說道:“因為三哥是做貨運的,所以不希望得罪南城的任何企業。”
丁易辰冷冷地回應:“那就不必找了,找了又得罪它們,不找你們心里又難受,終歸是要難受的,那還是別找比較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方士強無言以對。
他只得看向平頭老二等人。
其他幾個人雖說都是森爺的人,但如果丁易辰沒有進來,他們是可以拿主意的。
但此時丁易辰就在這里,他們多少要賣他個面子。